讓安以沫原本美得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見猶憐的心動。
申時寧抱著劍苦笑著,看來以沫還是比較在意那家伙,醒來就擔憂他!
“東方重明自己離開了,你以沫你不用擔心,他修為那么高,一定沒有什么問題!”
安以沫眉眼閃過一絲尷尬,地下了頭,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到是何依靜,看著安以沫的表現,有些擔憂的張開了嘴,似乎是要說些什么,卻被申時寧攔了回去。
她那么在意東方重明,還是不知道的好!這樣她才不會難過。
申時寧抱著劍站在一邊,挺直著背脊,佇立在飛舞的殘葉中。
緩緩闔上眼,感受著落葉落在臉上的拍打,側臉看去冷硬的線條透出一絲疲憊。
幾縷發絲落在他的稚眉間,隨風微微拂動,略顯凌亂,好看的劍眉微蹙。
有著難掩的失落,額角晶瑩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落下,滴打在劍上。
看著在修煉的安以沫,申時寧噙笑的嘴角消失不見。
想來還是自己沒有用,有本事愛上你,卻沒有本事讓你愛上我!
這便是師傅說的求不得吧!
呵!師傅,看來我離成功不遠了!
知道東方重明離開,安以沫本來有些擔心,后來一想,也對,東方重明的修很高,沒有了我們這些累贅,一定會更加方便。
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
搖了搖頭,安以沫就把這些縷不清的事情拋在了腦后。
扶桑琴今天似乎很好用,也不知道東陵國的戰士都怎么樣了!
青爵拍著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拄著下巴,一臉的憂傷,“李爺爺,你說娘親現在干什么呢!是不是不要青爵了!”
說著,眼眶就紅了,眼淚就在眼眶中轉圈。
“嗚嗚…娘親,…娘親都已經有三百多天沒有來看青爵了!”
李管家看著青爵虎頭虎腦哭的傷心,自己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郁老將軍更是急的團團轉,沒辦法,小家伙太可愛了!胖乎乎的樣子,像極了自己孫子小的時候。
當管家當慣了,李管家下意識的就把空間當成了將軍府,而眼前的小胖子。
就是相當于將軍府的第四代,那就是大將軍的重孫子,將軍要是在,指不定又得心疼的抓狂了!
“不哭啊,小少爺,不哭啊,小小姐可能是有什么事情,暫時進不來,小少爺這么可愛,小小姐怎么會不要你呢!”
安以沫一進來,就聽見了青爵魔性的哭聲,和李管家心疼的安慰。
李管家!果然,扶桑琴這么聽話順手,一定有什么隱情。
“青爵,怎么又哭了,娘親看看!”安以沫還是先開口安慰了哭的泣不成聲的青爵。
青爵聽到自己娘親的身音,瞬間眼淚就流了出來。
“娘親,嗚嗚嗚…青爵…你…是不是還在生青爵的氣,青爵以后再也不藏吃的了,你不要不要青爵!”
李管家心疼的在原地上下揮動著手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郁老將軍哪里忍受的了可愛的小家伙這般的哭下去,直接告聲粗獷的道:
“我說安家丫頭,你就不要和孩子一般見識,看看,你看看!哎呦喂,哭的多傷心,來,小胖子,到爺爺這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