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霄老你只是一時間不習慣太熱鬧,但還是很開心有這么多人的是吧?要不也不會幫郁爺爺他們凝實魂體,找地方安家。”
被說中的霄老有些不好意,咳嗽了一聲,手足無措的接解釋道:“我…老夫哪有,只是嫌吵才會幫他們的!”
最后,被安以沫和李管家的我都懂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虛,慌忙的閃身消失了!
一邊不在嘔吐的郁老將軍聽了安以沫的話,這才停止了折騰,看著霄老,消失的地方,小聲的嘀咕到:“這老家伙的性子真是別扭,還知道害羞,哈哈……”
安以沫……
李管家……
霄老……看來他還沒有被收拾夠!
“將軍,就知道你在這,嗚嗚…比著賽呢,咱們的旗子都被藍隊拔了。”
來人身軀凜凜,相貌堂堂,穿著一身的鐵甲,前身為青銅甲,以鐵片制成魚鱗形狀的甲片,經過穿組聯綴而成。
不過話語見盡是無奈和憋屈!甚至還帶著一絲哭腔。
看他的衣著安以沫就知道,這是一個中校尉級別的,還是安將軍。
唯有安家的黑羽衛鐵甲用魚麟狀的甲片,要是其他將軍的士兵,是其他形狀的。
比如說,東陵國國主手中的暗衛的鐵甲就是片狀的,而且著金甲。
看見安以沫在,那人先是一愣,回過神來,一臉鄭重單膝跪地,恭敬的道:“末將端木霖,見過小小姐!”
安以沫被他突如其來的鄭重下了一跳,隨后淺淺的一笑,點點頭道:“端木校尉無需多禮,起來吧!”
端木霖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的少女,鬟髻疊翠,綠鬢如云,雖然并無首飾,也顯得十分華貴,膚如凝脂,唇如丹朱,一雙秋水雙眸,微含笑意,漣滟生波,兩頰還帶著淺淺的酒窩。
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不敢在有什么動作。
小小姐不僅厲害,長的還美,到底是誰造謠貶低小小姐的,站出來,他一定不打死他!
趴在地上的郁老將軍一個激靈騰的坐了起來,“商翼詢你個奸商,又使詐,不行,重來,重來,剛才本將軍不在!”
校尉端木霖……將軍是你自己先走人的啊!
“呵!郁老將軍,您還真是閑不住啊,先是拉著在下非要演習,這戰爭剛剛開始,紅隊的將軍就沒影了!”
一件鵝黃色鑲金邊鐵甲,宛如一塊無瑕美玉熔鑄而成的玉人,靜靜地站在那里,雖是中年大叔,但是卻也是豐姿奇秀,神韻獨超,給人一種高貴清華感。
安以沫搖搖頭,不禁感嘆道,不愧是衛大哥的師傅,就兩人這清淡的樣子,真的是像極了!
郁老將軍自知理虧,撓撓頭,嚷嚷道:“哎呀!下次,下次,這不是安家丫頭回來了嗎!我得看看丫頭和孫子怎么樣了,要不我擔心啊!”
安以沫…您到現在終于想起自己的孫子了!
商翼詢很給面子的點點頭,把目光轉向了一邊準備看熱鬧的安以沫,拍了拍安以沫的頭溫和的道。
“想來是我看走眼了,沒想到以沫你真的是深藏不露,竟然瞞了這么久!”
安以沫對上商翼詢淺笑的容顏,裂開嘴角,誠實的道:“副院長可不要取笑學生了,這個只是我娘親留下來的,我也是那次受傷后才誤打誤撞會使用的!”
商翼詢點點頭,一副了然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