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子很是享受,很久沒有人這樣摸過自己了。
自從那次之后,哥哥們還有娘親也都死在了戰場……
安以沫揉夠了之后,又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扶桑琴。
哼!住了本小姐的地方,都是要交房租的!
躲在扶桑琴中的東方天凝打了一個寒戰,看來是躲不過去了!
安以沫笑著看著自己眼前的男子,一身戰袍,已經破敗的看不出樣子,唯有肩上的獵鷹標志還算是看的出來一些樣。
“呵呵,東方將軍,好久不見了,你最近看起來過的不錯吧?”
東方天凝身后的天晨咽了咽口水,果然,這是入了狼窩了!
“很好!多謝安小姐的招待,我看最近安小姐很是忙,看樣子,是要建立一個軍隊!”
安以沫搖搖頭,正色的道:“不是啊!東方將軍確切的說,我是要重建,不是在創建。”
感覺到東方天凝明顯是抵觸情緒,安以沫停頓了一下,而是幽幽的淺笑道:
“不過東方將軍放心,我可不會太麻煩你的,畢竟東方將軍只是寄住在這里的客人。”
東方天凝一聽到客人兩個字,很是局促的動了動身子。
是客人沒錯,但是是要住在這里很長一段時間,那自己接下來應該說些什么?
一直是以打戰見長的他,還真是不知道怎么處理這樣的人際關系。
其實也不是不想幫忙,只是自己和自己的軍隊,是一個死了一千年的古人,和這些后輩相處起來應該會很吃力。
安以沫自然也是知道東方天凝他們的顧慮,要不然來了這么久,該熟悉的,早就熟悉了,要不是有什么原因,也不會向現在這樣,一直悶在扶桑琴中不出來。
不光是東方天凝他們,還有小豆子也是一樣。
安以沫想了想,找了一個自認為溫柔的音調,徐徐的開口道:
“東方將軍不用想的太多,我三番四次的找你,那是因為我認可你和你隊友的能力。”
“對您來說那可能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但是對于我們這些東陵的后輩,您和獵鷹先鋒隊的事跡,還是膾炙人口的輝煌!”
安以沫繼續循循善誘的引導道:“你不想與我們這些后輩接觸,是怕和我們的思想落差太大,也不了解現在的兵法,我說的沒錯吧?”
東方天凝苦笑的楞在了哪里,是啊,對于一個沉睡了一千的老兵來說,什么是最難受的,怕就是無知了,尤其是在自己的后輩面前。
本來應該垂垂老矣的將軍,卻有著和現在將士一樣年紀和閱歷,姿態高不起來也不想放下,唯有不交集才會他們自己覺得舒服。
安以沫繼續的講道:“您真的想在我這里當客人嗎!也許您現在放不下姿態,是應為您認為自己應該是一個老祖宗的存在,也沒有絕對的信心來融入其中。”
東方天凝被安以沫說中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天晨也是低著頭,暗道,這小丫頭說話也太直接把!
安以沫笑了笑,遞上了一杯清茶,緩緩的道:“東方將軍~茶還是趁熱喝好喝,涼了品不出它的韻味,生活也是如此,有些東西它就是有時效性,錯過了這一次的機會,下一次,就不一定是什么時候了!”
東方天凝盯著眼前的粗糙的茶杯,這個是那個叫李管家的人打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