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音耷拉著眼皮子,無奈的看著熟睡的眾人,自己怎么就這么經不起誘惑。
真是說出去太丟獸臉了,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堂堂的神獸,竟然為了條魚就被人拿來做苦力。
嗚嗚……自己以后再也不貪吃了……
安以沫剛剛閉上眼睛,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突然間又做了起來,不對!
接著就一直注視眼前已經平靜下來的海水,不對啊,按照自己的記算,現在應該已經漲潮了……
嘩啦……嘩啦……
看來今天晚上是誰不了了!
……
不遠處的礁石旁,一個紫衣男子迎風而立。
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睫毛輕輕顫動著,依舊冷漠嘴角微微輕抿,抿出一道優美的弧度。
海風涼涼的吹著,撲鼻的咸風圍繞周身,牽動這紫色的衣角。
烏黑色凌亂頭發中隱隱有些墨黑的發絲,在空中輪亂舞著。
深黑色的瞳孔竟泛起微微深紫色,顯得更加深邃。
眼中熠熠閃爍的寒光,帶著一分冷漠,高挺的鼻梁、輪廓分明的嘴唇,襯得精致的男子剛強中有些魅惑。
凜冽桀驁的眼神,在看向不遠處正在寫寫畫畫是女孩時,眼中忽閃而逝的某中東西,像是深不見底的黑洞,黝黑的瞳孔中,轉動著的只有不遠處的白衣女孩。
男子仰著頭,神色靜寧而安詳,嘴角彎成微笑的弧度,一只手搭在支起的腿上,動作帶著三分的瀟灑七分的自然。
我們又見面了!幾日不見小臉到時瘦了不少。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紫衣男子勾起了嘴角,還真是一個不讓人省心的!
“阿嚏……”安以沫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衣服。
“看來自己還得加強鍛煉才行,這身子真是太弱了!”
轉過頭看向身后,安以沫四處的瞅了一圈,怎么搞的,總是感覺有什么東西在盯著自己。
又緊了緊衣服,安以沫再次的看了一圈,最后確認什么都沒有。
回過頭,安以沫突然間轉過了頭,四周空無一人,安以沫這才把目光轉向了剛剛平靜下來的海面。
啊……又提前退潮了,比自己遇計的時間又早了幾分鐘,沒到理啊,怎么回這樣!
安以沫聚精會神的盯著眼前再一次高漲的潮水,皺著眉頭,低眉沉思。
在一旁守著的回音,看下不遠處的礁石,耷拉的眼皮動了動。
是他……不過自己怎么從他的身上感覺道了一股上古的味道……
他怎么了嗎?
衣袂漂然的紫衣男子,捋了捋自己飄起的長衫。
不要著急,馬上,我們就可以再次見面了!
第二天一早,睡的極好的大家終于有了精力,開始討論該怎么樣,才能抓捕海中的黑蝶母珠。
“不過,話說,那個黑蝶母珠在哪里有生長,我們要怎么還能下海,精確的避開長潮的時間。”
北藤木第一沉聲道,是啊,雖然現在是到了無盡海,第一天過的也不錯,可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