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沫指尖輕輕的點過桌子上的灰塵,好壯觀的一座大殿。
這里是在舉行宴會嗎?桌上的灰塵不是很厚,看樣子也有好幾個星期沒有擦過的樣子。
安以沫環顧四周,或者說是有好幾個星期沒有人來了!
話說,一座監獄的話,除了犯人,應該也會有看守的吧,那……
“歐陽大哥,這里是中央地帶嗎!”
歐陽長風點點頭,“是啊!按理說這里應該是關著什么東西!可是現在看來,這里似乎沒有什么東西存在!”
衛子煦也跟著點點頭,這里的東西也很古怪,比起監獄,它更像是天堂一般!
“也許!這里除了囚犯外,還有看守的人!或是東西!”
安以沫踢了踢腳下的紗土,這些沙土很像是紗螞蟻壘窩用的!怎么會在這里!
何依靜捂住自己的護腕,滿是血跡的護腕閃著耀眼的紫芒。
“兔子!!!”眾人一口同生的道。
兔子絨絨鄙夷的瞄了一眼驚訝的大家,轉過身,把自己的屁股對準了他們。
“哈……絨絨,不要這樣無禮拉,這些是姐姐的朋友!”
歐陽長風……這個兔子給人的感覺很怪!體內的力量還真是無法預測!
衛子煦……這個是?難道是……
裴紫萱……真可愛!
安以沫走過去,摸了摸兔子的毛,青爵也跟在自己娘親身邊,點點頭。
“嗯嗯……娘親說的對,這個烤了一定好吃!”
兔子絨絨……
何依靜嚇的連忙抱起了絨絨,摟在了自己的懷里。
青爵擦了嘴角的口水,揚起了自己可愛的小腦瓜:“依靜姐姐,那個兔子是你的嗎,真可愛,青爵也想抱抱……”
何依靜……欲哭無淚!
怎么看,青爵你都不像是喜歡絨絨,更像是喜歡絨絨的肉!
安以沫抱起了青爵,點點它的小鼻子,“小家伙,自己想吃,還敢把你老娘拉下水!”
安以沫剛才只是想檢查一下,絨絨的身體。
畢竟他是借由一個強者的靈魂為原料,重新出生的圣靈。
青爵……難道娘親剛才不是在想要燉還是要烤嗎?
何依靜松了一口氣,還好以沫不是真要吃掉絨絨。
“怎么樣,絨絨它沒有什么是吧!”何依靜擔憂的問到,自從絨絨進入護腕,它已經好久都沒有現過真身了。
剛剛突然出現,卻什么話也不說,何依靜還是很擔心的!
安以沫挑眉,“你不是能聽見你的契約獸的聲音嗎!喔!沒有什么問題!很健康!”
何依靜搖搖頭,一雙美眸中帶著一絲的驚慌:“以沫……我現在聽不見絨絨的話,和它溝通,它也不理我!”
“絨絨!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何依靜順著白兔的身上帶著光澤的白色短毛,一臉的擔憂。
安以沫轉頭看向地上的紗粒,難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