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個什么!”安以沫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盯著自己腳下的沙土。
“喔,確切的說,是少了一個殿主……”
“殿主!什么意思!你是說這個大殿是有主人的!”
安以沫再次確認的踢了一腳自己腳下積聚成堆的沙粒。
真是的越來越多了,怎么回事?難道?安以沫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不遠處的北辰天御。
“嗯,小可愛真是太聰明了,怎么辦,現在的我都不忍心傷害小可愛呢?”
“哈哈哈……”
安以沫面無表情的無視了北辰天御的話,看了一邊正在現場煉器的衛子煦。
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她說那三個人怎都安安靜靜的做在哪里,不找自己的麻煩,原來是早知道。
安以沫咬了咬嘴角,掃了一眼各干各的的三人。
“衛大哥我來幫你……”
“不用了……我想自己完成!”
安以沫……嗯,好吧!!!
何依靜最在地上,青爵沉甸甸的小腦瓜就搭在她的腿上,這種感覺還真是很奇妙。
“以沫,接下來,我們干什么!”
安以沫也很焦急,他們可以等,可是自己等不起啊。
這個不靠譜的殿主要是十年你回來,這點門就關上他十年嗎!
那天啟國國主怎么辦,爺爺這么辦,安以沫懊惱的閉上了眼睛。
怎么辦?
“衛大哥,你……這是要干什么!”不是要把這座宮殿拆了吧!
竟然用大殿的柱子煉器!
衛子煦經過剛才一陣子的沉淀,似乎找到了自己應該走的路。
這會的臉色還不錯,恢復了正常顏色,已經可以很淡然的煉器了!
可是在安以沫看來,這家伙可能已經瘋癲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啊!這里有這么多的石柱,為什么一定要挑大殿的主梁啊!
要是真的塌了,現在出不去,那就哈哈了……
安以沫深吸了一口氣,裂開了一個笑臉,朝著淡然衛子煦耐心的道:“衛大哥,那邊不也有嗎?都一樣的,別在燒那個主梁了,怕怕的!”
眨巴眨巴眼睛,安以沫真是喝出去了,現在都要。
災難,每一個人都有不同面對方式,但是事實告訴我們,千萬不要惹已經癲狂人,說不定,他會做出什么事情。
因為,他現在連自己都控制不了。
何依靜拍著青爵,瞪著眼睛也是盯著衛子煦手上的幽藍色的火焰,千萬別再烤了,快要融化了!
要是這個地方塌了,何依靜在想,自己一定要躲在一個角落,這樣的話,說不定,不會砸死自己。
衛子煦微微一笑,輕輕用另一只手抖了抖自己的衣服,平靜的道:“不要,這個柱子是符文石中唯一一個蘊含符文玉的石柱,萬里無一!”
安以沫摸著下巴來到了衛子煦的身邊,聽了他的話,仔細的觀察著大殿的石柱。
符文石!石中玉!嗯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