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昭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東方重明懷里那胖嘟嘟的姑娘身上。
“她是誰?”桌昭珺身形不動,語氣中卻帶著一絲責備。
她也不想想,她有什么資格指責東方重明抱著別的姑娘?
司徒溟影也不走,他堅定地站在桌昭珺身邊,做她最堅實的后盾。
從小到大,司徒溟影就像一個大哥哥,對桌昭珺無條件的包容寵溺。
因為,他很早很早開始,便喜歡著她了。
因為桌昭珺喜歡東方重明,很偉大的司徒溟影自動退讓,甚至忠心地祝福。
但是有一天,桌昭珺卻哭著跑去告訴他,東方重明不要她了,他竟然會出手傷自己,要不是大長老,自己可能就看不見第二天的太陽了。
在司徒溟眼影中,這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子,那就是他的女神啊。他
怎么可能會容許自己的女神受委屈?即使東方重明是神殿選出的下一任大殿下,但是跟女神比起來,下一任又算的了什么?
更何況,還只是一個候選人……
安以沫聽不下去了,手一動,毛茸茸的氈帽拿下,露出一張病怏怏卻美絕人寰的臉!
看到這張絕美到令人窒息的臉,桌昭珺只覺得咽喉一滯,下意識地后退半句。
這人……只見她五官精致到極致,特別是那雙眸,瀲滟動人。
彈可破的肌膚晶瑩如雪細致如美瓷,氣質出塵,淡雅如仙。
桌昭珺一向自詡自己是大陸第一美女,但是看到現在這張臉,她頓時有種自慚形穢的自卑感。
此時,司徒溟影盯著安以沫的容顏,心中的震撼并不比桌昭珺少。
師父有一個隨身攜帶的小小人形木雕,他曾經偶然間見過一次,那張臉跟眼前這姑娘簡直是一模一樣的。
師父將那木雕看成心中至寶,曾有人不小心看了一眼,師父竟然將他眼睛給挖掉了!
師父平日都好,但只要涉及到那木雕,就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
瘋狂,偏執,不可理喻!現在,眼前這姑娘與那木雕長了張一模一樣的臉。
司徒溟影面色忽明忽暗,深邃眸底高深莫測,復雜一片。沒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東方重明沒好氣地將那厚重暖和的氈帽重新扣到安以沫腦袋上,語氣責備卻帶著寵溺:“誰讓你拿下來的?著涼了怎么辦?”
安以沫吐吐小舌頭,淺笑梨渦:“哪里就那么嬌弱了?”
“你以為現在的你有多健康?”東方重明點點她光潔額頭。
桌昭珺手緊握成拳,一雙大眼睛死死瞪著,凝神屏息,難以置信。
安以沫沉穩大方,淺笑連連,優雅而婉約,任由桌昭珺瞧去。
這一看,就知道眼前的人是桌家,到是和桌昭婷有那么幾分相似。
“桌姑娘,你好!”安以沫目光清澈安然,神色泰然自若。
聽到這的聲音,桌昭婷只覺得心頭一陣顫抖!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前,渾身顫抖,雙手更是緊握成拳!
這是再去挑釁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