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應元聽見這從院外傳來的熟悉聲音,不由得流下激動的眼淚。他知道他賭贏了,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做得這一切都值了!
陳老仆一把松開了小蘿莉,謹慎的退到范永升身旁輕聲說道“說話這人也是易骨境的高手,聽腳步聲來的怕是有不下百人,而且武藝都不低!”
正說著院門被人撞開,一群帶刀侍衛率先沖進院中,列成兩行,一個身著蟒袍的太監沉著臉走進來,正是王承恩!
“王公!”徐應元擦著眼角哽咽道。
“徐老弟辛苦你了,老兄我來晚了!”王承恩感慨的拍拍徐應元的肩膀。
“不晚不晚,王公來得正是時候!”徐應元擦著眼角邊哭邊笑。
“敢問來者可是王公當面,某是……”范永升話沒說完,便被王承恩打斷。
“閉嘴,咱家問你話了嗎?”王承恩一聲大喝。
范永升眼中閃過一絲怒色,恨恨的低下頭,他從來還沒有受過此等侮辱!
“這位便是林姑娘?”王承恩卻毫不范永升的表現,轉而朝徐應元詢問道,他進門第一眼便看見站在人前面色不改的小蘿莉。
“王公正是林姑娘!”徐應元答道。
“林姑娘可還安好!某是皇上身邊的太監王承恩。”王承恩快步走到小蘿莉面前問候道。
“黛玉見過王公!”小蘿莉抬頭望向王承恩笑不露齒的行禮道。
“當不得,當不得,林姑娘快快請起。”王承恩虛扶一把親熱的笑道。
又看著小蘿莉腳邊那把帶著些許血跡的匕首,臉色陰沉的問道“徐老弟,這是怎么回事?”
“王公是那范永升的仆人動的手,方才他們竟然敢用匕首劫持林姑娘,脅迫她去山西成親!我等拼死不從,他們居然喪心病狂的想要把我們活活打死!”徐應元指著陳老仆大聲訴苦道。
“好膽!我圣天子腳下居然有歹人敢強搶民女,欺負咱們宮里的人!錦衣校尉何在將他們給我拿下!”王承恩大怒道。
錦衣侍衛立刻拔刀上前范家的家丁不敢反抗,躲閃之間已有數人被錦衣衛擒拿!
“王公不可,還請聽我解釋,我們并未強搶我是代表范家上門求親的,賈府老太太與賈赦都已經同意了,收下了聘禮婚書!”范永升焦急叫道。
“婚書?”王承恩疑惑道。
“是,我們賈府已經收下范家的婚書!”賈赦擦著冷汗顫抖著從兜里掏出婚書,小跑上前遞給王承恩過目。
不曾想王承恩連看都不看,雙手接過婚書用力一抹,金箔制成的婚書便被王承恩揉成一團,隨手丟在地上。
“哪有什么婚書,咱家怎么沒看見!你們這些犯人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哄騙咱家,錦衣衛聽令將他們統統給我拿下!若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范永升氣得吐血,見王承恩臉上似笑非笑,眼中卻帶著殺機,心知這閹狗今日肯定不會放過自己,連忙給陳老仆使眼色,讓他帶自己離開,此時他已經沒有獨吞功勞的想法,如今事情已經不是他能解決得了,只能去搬救兵,通知佛門。
陳老仆一步上前拍在一名錦衣侍衛刀上,將他擊退,雙手齊出又抓住一人扔向王承恩,這才一把抓住范永升,輕輕一躍便跳上一丈高的小樓,準備從房頂后面逃出賈府。
王承恩一搭手救下那么侍衛,冷笑著看向范永升二人,并不追趕,他可不是一個人來得!
果然范永升還來不及欣喜卻發現屋下早有埋伏,一把把槍口早已經對準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