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果然不如咱家所料,諸位都在這里,很好!不用我再多跑一趟!”王承恩掃了眼在場的眾人臉上雖然掛滿了笑容,但皮笑肉不笑讓人看起來感覺到說不出的陰冷!
不用多跑一趟,難道王承恩是奉皇上旨意來此拿人?勛貴們心頭一緊!
“王公,我是周國丈啊!你放我走怎么樣?皇后會記得你好的!”周國丈癱坐在椅子上大叫道。
“王公,我是田弘遇,還請王公放我一條生路,以后我女兒會報答你的!”田國丈也在旁邊哭喊道。
有這兩貨帶頭,其它勛貴都跟死了爹媽一樣,開始各顯神通的和王承恩攀關系。
只有晉商七家知道自己肯定在劫難逃,眼睛不住的打量著王承恩,找機會想要逃走,可是有王承恩這個易骨高手守住密室小門,不干掉他誰能走得掉!
“夠了!都給我閉嘴!”朱純臣看見眼前所有勛貴的丑態憤怒的大叫道。
見所有人都不敢做聲過來,這才苦笑著向王承恩說道“讓王公見笑了,我們不過是私下聚會而已,還請王公不要在嚇唬咱們!這個時辰皇宮宮門已經關閉,王公卻獨身前來我國公府,不知所謂何事?”
“何事?咱家冒著這么大風險出宮當然是為了救你們性命!”王承恩徑直坐到朱純臣之前的位置上,抬頭看了眼眾人說道。
“救我們性命?王公莫要開玩笑,我們一直遵紀守法忠君愛國,哪來的性命之憂!”朱純臣尷尬的站在一邊陪笑道。
“成國公,明人不說暗話,你們今天晚上在這里聚會,怕是在商議怎么趕在錦衣衛之前將范家滅掉提前毀掉證據,讓皇上即使懷疑但沒有證據也奈何不了你們!咱家猜得可對?”王承恩翹著腿冷笑的問道。
“王公說笑了!這等大事我們如何敢做!”朱純臣打死不承認,他見王承恩獨身前來心里便有了猜測,但絕對不會這般輕易相信王承恩,萬一王承恩是皇上派來的探子呢!涉及到身家性命,可不得不小心。
“哼!成國公可真的夠小心的!”王承恩嘲諷的輕哼道。
“你們真以為是你們運氣好,皇上才沒能掌握到你們通敵的證據?動一下你們的腦子好好想想吧!”
一眾勛貴聞言心里大驚暗道難道不是我們運氣好?這事難道還有隱情?
“王公你是說!”朱純臣猛然想起什么,大驚失色。
“看來還是有明白人,錦衣衛最開始的確只掌握了賈赦通敵的罪證,可是賈赦是什么人,你們難道以為他能抗得過錦衣衛大刑?哼,告訴你們他賈赦一進大牢連自己走私軍械通敵都招供了,你們早就被他供出來了,居然還癡心妄想的盼望著他能死咬著不松口?”王承恩搖著頭說道。
“什么,這個該死的賈赦,他居然都招供了!”
“他不知道這一招他賈府所有人都得死嗎?”
“皇上現在肯定都知道了,我們該怎么辦?”
“夠了,都給我閉嘴!”朱純臣惱怒的大吼道,等眾人都安靜下來才轉身向王承恩行禮,恭敬的問道“王公今夜前來肯定不是來看我們笑話的,還請王公救我等一次!我等發誓絕不忘王公的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