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鎮人的習慣是每逢節日宴會都必須有雞,幾乎到了無雞不成宴的地步。
她就決定,今天的主菜,就做個白斬雞。
湯芫之前去過菜市場,用自己拇指的書本印記收錄了農家走地雞。
于是她打開菜譜,在食材的那里找到“雞”這一項,點開——
普通走地雞——10湯幣
高級走地雞——50湯幣
自然放養農家谷物肌肉緊致走地閹雞——100湯幣
她就用了一塊錢軟妹幣買了最高級別的走地雞。
“菜譜”還特別貼心,她剛一買好,手邊的盆子就出現一只已經褪好毛的凈肉雞,肉雞旁邊還有清理好的腸子、雞腎、旁邊還有一碗雞血。
接著她又買了點冬瓜,一點枸杞、玉竹、黃芪、紅棗留著煮湯。
她聽到客廳里傳來足球評說的聲音,轉去廳門口一看,莊時澤正在看昨晚球賽的重播。
瓦頂房都留有幾塊玻璃天窗透光,這時太陽已經照了下來,也從門這邊漏了進去,她伸個頭進去說:“我替你把門關上吧,這樣電視不會反光。”
莊時澤好像是被嚇了一跳,然后淡定地點點頭。
湯芫把門帶上回到廚房,聽著廳里的電視聲,覺得一切都十分神奇——例如莊時澤在她家看電視。
她抓了把生鹽撒進裝著腸子和雞腎的碗里,下手揉了一會兒,把雞腸和雞腎留的雞糞味兒褪去。
走地雞不能斬件,必須留一整只,這是陵鎮白斬雞保持雞肉嫩口不柴的秘訣之一。
完整的雞一斬件,接觸熱水之后肉會收縮,雞肉會出現邊緣較柴的現象。
湯芫拿了一口大鍋,注入清水,開大火蓋上蓋。
陵鎮叫“白斬雞”而不是“白切雞”,周邊的安向鎮和村落也是這種叫法。
其實就是白切雞,陵鎮每家每戶人都會做。
等水燒開,湯芫把整只雞放進沸水里,本來還在竄起的水泡都沉寂了下來。
她也不把蓋子蓋上,沒一會兒水又開始沸騰了起來,她取了兩根長半臂的木筷子,叉著雞翅膀豎著提了起來,雞肚的水流了出來。
她提著雞控了控水,差不多了又把雞放進去,還用筷子輕輕地撥著雞,讓沸水灌進雞肚里,這是為了確保雞的每一部分都被沸水燙過,不然不熟。
就這么不停地放下燙,等水沸騰又提起來回個三次之后,湯芫拿根牙簽輕輕戳了戳雞腿,看著里面的肉都變白了之后,直接把雞提起,放在一只大盤子上。
盡管廳關著門,莊時澤都能聞到雞肉的香味,他大概一個小時前才喝了幾碗白粥吃了倆紅雞蛋,可現在肚里又有了饑餓感。
廚房里,湯芫趁著雞還冒著熱氣,就往雞的身上掃花生油。
整只雞煮熟,保留了雞的完整,雞皮緊繃,光滑油潤,抹過花生油后泛著誘人的金黃。
那邊煮過雞的水不倒掉,她把之前準備好煮湯的配料都放進去,又加了幾大塊豬扇骨,轉中小火熬湯。
袁可瑩和袁可可一早起來就聞到這味兒,可不得了,早飯也不吃了,直接來敲湯芫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