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赤火宗所有的玄元境長老都在阻止這些氣息擴散,經過一夜的努力終于將冥界氣息壓制到一定的范圍不給它擴散開來。
“宗主,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先退下了。”一個膚白貌美,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女長老說道。
阻止了冥界氣息就離開,明顯是不想幫他尋找兒子,赤火宗主頓時黑起臉,“許長老沒其他緊急的事情話,不如幫幫宗門尋找松勤。”
這個美女長老正是許倩,不過是她不是原來的許倩。
“許倩”平靜的說道:“宗主,先前我已經提醒過,你們都說沒人敢闖入赤火宗,只有大長老相信我,今天算是自食惡果,這不是我的責任,請自便!”
“她是針對我的,我現在更加不方便露面。”
“許倩”說話語氣強硬,離去時不帶任何一點猶豫,內心說道:“沒想到這個小賤人會有高手幫忙,幸好昨夜沒有露面,以后不可大意。”
看著“許倩”離去的背影,赤火宗主欲言又止,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的確是他的責任,他當時還帶頭嘲諷,沒想到兩天后事情就發生了。
“都是這些年赤火宗過得過于安逸了,可憐我的勤兒。”
“廢物!你們這幫廢物!平時怎么養你們的的,關鍵時刻一點用處也沒有!”
赤火宗主罵不了玄元境的長老,將氣全部灑在弟子身上,這幫弟子不敢頂撞只好默默承受宗主的怒火。
這時,有個赤火宗弟子上來稟報,“啟稟宗主,少宗主已經找到就在前往后山的路上。”
聽到這個消息赤火宗主欣喜若狂踏空飛行而去,看到李松勤左臉腫得不成樣子時仿佛遭受一次重大的打擊,臉色陰沉,渾身顫抖。
“這個天殺竟然,竟然打我兒子!還打成這樣!我允許你打了嗎?我給你打了嗎!”
父愛如山,李松勤心中頓時升起滿滿地感動,家人果然是最后的依靠,“爹,我回來了,沒事了。”
心底默默的決定:從今以后,我要好好孝敬父親,不能惹他生氣,不能讓他擔心。
赤火宗主看著沒有往日英俊的兒子,只有一邊腫起來看非常的別扭,自語道:“我的兒子,我的兒子只有我能打!”
李松勤:“啊?”
李松勤忽然感受到右臉一股勁風襲來,接著一巴掌冷不丁地呼在右臉上,李松勤在空中旋轉三周半啪地一聲掉在地上,眼冒金星。
周圍的赤火宗弟子看得愣住了。
這發生了什么事情?
宗主怎么突然打少宗主了?
不是他兒子嗎?
赤火宗主看著李松勤腫起來的右臉,和左臉非常對稱,滿臉欣慰,“這下舒服多了,你們趕緊帶少宗主去療傷,用上好的藥材,別他的臉弄壞了。”
李松勤心中升起的感動一下子跌落下去,一萬頭草原神獸在奔騰,忍不住大罵,“你個老不死的,臭東西!等你躺病床上老子給你碗里加砒霜,鶴頂紅,斷腸散,番木鱉,柳葉桃,毒箭木……”
“看來沒有被奪舍。”赤火宗主滿意地點頭,對李松勤的罵聲毫不在意,他們平時也是這么親密的交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