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大殿中央,剩下的一只混沌獸此時還在原地不斷瘋狂地撕咬梼杌,而梼杌還不知死活,只是躺在地面上沒有動彈。
勝負已分,魔神似乎也沒有看下去的了,隨即打了個響指,緊接著,之前的大鐵籠突然飛起直接將兩只兇獸又關了進去。
隨后又有一大批手下進來將籠子扛走。
魔神懶懶地動了動唇道:好好養著,別讓這兩只畜生死了。
那群手下都畢恭畢敬地應了一聲,連頭都不敢抬,就這樣扛著鐵籠出去了。
緊接著,魔神對著北冥君道:怎么樣?表弟可還喜歡?
北冥君抬眸回道:兇獸也看完了,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們就先告辭了。
隨即他一手提起此時已經醉意上涌的葉馨兒,她此刻雙頰通紅,幾乎能滴出血來。
北冥君頗有些好笑的拍了拍她的臉,這是魔界特有的酒釀,她一個人類居然敢毫不顧忌大肆地喝,要知道,只一滴,就足以放倒一個人類大漢,更何況,就她這小身板,剛剛還一口氣喝了兩杯,真是,不怕醉死么
魔神見他要走,臉頓時一黑,語氣突然變得犀利道:表弟這可真是有了新歡就連我這個血親都不認了啊。
北冥君直接將葉馨兒扛在肩上,淡淡道:那表哥何不問問自己這些年來干了些什么。
隨即不去管魔神的表情,他頭也不回地邁著大步走了。
而此時的魔神整張臉都氤氳在黑暗中,只一雙黑眸,此時星光灼灼。
要是仔細觀察不難發現,他的身體隱隱顫抖,袖袍下的手此刻青筋暴起。
表弟你不能這樣,所有人都可以這樣說,所有人都可以反駁我,唯獨你,不能。
我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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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馨兒此時正在北冥君的肩上打著嗝,本來就喝醉了,又被倒扛著,胃里的東西頓時就好像全流到腦子里去了一樣,頓時有股脹脹的感覺。
最后,噗的一下,全吐出來了,本來好好在天上飛著的北冥君忽覺后背一涼,隨即整張臉都黑了。
這討厭的女人回去以后再收拾她!
隨即他不得不停了下來,最后找了處空曠的地方落地。
他實在是一刻都受不了自己身上有惡心的味道。
正好落地的地方有一條溪流,水還挺深,北冥君異常嫌棄地直接吧葉馨兒隨處一扔,仿佛丟垃圾般丟在一旁的大樹底下,看著她這醉醺醺的模樣就氣人。
緊接著,他想也沒想,直接把衣服一脫,便跳入了水中。
他大可不必擔心有人突然冒出來,因為他已經設下了結界。
可是他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遺漏的那個禍害。
葉馨兒本來腦袋昏昏沉沉的,不過剛剛那一吐似乎讓她腦子有片刻的清醒,就好像都腦子里多余的東西都抖了出來。
不過,她還是醉的。
只是整個人感覺快要燒起來了般,非常不舒服。
好熱好渴
水我要水
她眼皮底下的眼珠動了動,似乎隱約之間傳來溪水潺潺的聲音。
是水!
不知是哪里來的一股勁,她居然閉著眼睛站了起來,隨即如同僵尸般自己朝著聲音摸索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