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人頭攢動的地方,現在就剩下葉馨兒跟北冥君二人了。
忽然葉馨兒記起了什么,神色異常堅定道:我要回玄門
她的語氣透露出濃厚的不容反駁。
北冥君只是淡淡抿了口茶,隨即把茶杯放下,淡淡道:好。
葉馨兒現在真的開始害怕了,關于那些修士剛剛的話。
玄門已經沒落了或者可以說,已經不在了。
她不相信。
直到她回到玄門,卻發現這里果真荒廢了。
再沒有之前的門庭若市,也沒有守門弟子出來迎接,內院一片荒蕪。
庭院長期沒人打理已經雜草叢生。
草木枯敗,落葉遍地。
地上到處散布了大灘的血漬。
似乎已經過了很長時間,已經與地面相融在了一起。
她忽然在一棵樹前停了下來。
神色頗有些呆愣地仰望著它。
她以前最喜歡在這棵樹下弄個吊床躺著,然后看著師弟師妹們修煉。
每次大師兄都氣得暴跳如雷,但又不能把她的吊床挪走,只能暗自生悶氣。
她又走到了沁芳閣,這個曾經她居住的地方,此時已經變得死氣沉沉。
不過,等她一推開房門,突然一陣金光乍現,整個院子都閃著金光,不,可以說是整個玄門。
原本一直守在玄門外面的北冥君眉頭一蹙,隨即趕緊往內院趕去。
這個地方,被設了陣法。
而且還是很邪門的陣法。
葉馨兒還沒來得及反應,下一刻,北冥君突然出現將她往上空帶去。
原本還閃著金光的上空被北冥君沖出一道裂口,毫無壓力,二人就這樣出來了。
北冥君解釋道:看來你仇人不是一般的多。
葉馨兒心緊了一下。
她現在不用北冥君說啥也明白了大半。
玄門四周被設了結界。
而且毫無疑問,是沖著她來的。
仿佛知道她會回到這里一般。
到底是誰
最后葉馨兒神情忽然變得冷峻起來。
我要去瑞陽城。
她想知道,到底是誰一直在用她的名號干壞事,嫁禍于她。
北冥君皺眉,只覺得晦氣卻又荒謬,禁不住要冷笑起來,他道:本君好像沒有義務跟你一起吧?
而且,跟你去了之后,又沒什么好處他黑眸微轉,看到斂裾靜思的葉馨兒,卻是又眉眼舒展,唇邊慢慢帶出淺淺笑意來。
葉馨兒低頭,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只聽得她嚀喃道:我現在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
晚風吹過,她的聲音有些模糊寂寥。
北冥君怔了一下,鬼事神差的,他伸手想要將她摟在懷里,但手還沒抬起來,他便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隨即裝作冷淡地哼了一聲,表示不屑道:看你這么可憐,本君也就勉為其難幫你一把,不過,日后可得對本尊俯首帖耳,百般順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