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談這個話題無異于用刀子用力戳大師兄秦時的心窩子。
所以根本不用多想,秦時現在臉色肯定很難看,心里肯定也難受得緊。
正當葉馨兒準備進去救個場什么的,卻聽得秦時輕聲道了句:“你走吧。”
接著那女弟子便退了出來,她沒想到自己就這樣出來了。
想起來倒有些竊喜。
葉馨兒見人出來了,隨即對著身后的一群人道:“都散了吧,熱鬧也都看夠了,該干啥干啥去,別忘了,大師兄的話要時刻謹記在心,別給我當耳旁風!”
那這個女弟子頓時個個都一副恭敬地樣子點了點頭。
其實不用她多說,她們也不敢把秦時的話當耳旁風,畢竟,師兄是真的惹不起。
葉馨兒隨即整理了一下儀容,清了清嗓子,朝里屋走了進去。
一進去便換上笑嘻嘻的面容,道:“師兄辛苦了,替我管教這一群沒個正形的丫頭。”
接著非常熟絡地走到秦時身邊,給他錘肩道:“關于潛入玄武門的事,我已經打算好了,過幾天有個清談會,各門派的派首和派內知名人士都會參加,屆時我找個機會接近洛清玄,跟她討好關系,再趁機找個登門拜訪的由頭,看看能不能找到蛛絲馬跡。”
秦時聽她提起這事,倒是把剛剛不愉快頓時拋諸腦后了。
接著他點了點頭道:“也好,要是能讓她放下戒備,更好,跟她交談的時候切記不要把目的放的太明顯,容易讓人起疑。”
葉馨兒道:“那是,她心眼兒多著呢,自然不能表現得太過于熟絡。”
————————
作為清北門明面上的領頭人,主要是北冥君成天看不到人,就好像一個隱形的存在,外界只知曉有個新崛起的門派叫清北門,清北門有個帥
聲,道:“沈前輩這兩日過得如何。”
沈清秋道:“尚可。”沒這么多人來拜訪就好了。
公儀蕭道:“聽說昨日洛師兄……離開時大發雷霆,晚輩還擔心他會不會對沈前輩做什么……”他嘴里說著話,眼睛卻不由自主往那件外袍上飄。
沈清秋被他盯得情不自禁把胸前的袍子緊了緊。
能做什么啊?!亂發脾氣天南地北打了一通,打塌了半個洞而已。你那是什么眼神!想太多了少年!
沈清秋忍不住道:“洛冰河……他現在在幻花宮,究竟是何種身份?”
為什么他能在別人的地盤上大發雷霆還不受指責?
公儀蕭愣了愣,苦笑道:“晚輩也說不清楚。不過,有一點倒是可以確定,若非他執意不肯拜師,恐怕如今首座弟子的位置,就輪不到我頭上了。”
真慘啊。
沈清秋無限同情,對自己戳了人家傷疤深感愧疚。
公儀蕭正色道:“晚輩此次前來,是有要事。尚峰主今早向師父申請過通行腰牌,只是被延扣下來了,不知什么時候才能批過。他似乎有急事,便讓晚輩帶了一封信進來。”說著,伸手入懷。
一封信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