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糧食嘛我就分給你們一百斤稻谷一百斤豆子一百斤糙米,銀錢家里也沒多少,就給你們三兩銀子,至于你們給父母的孝敬,就一個月二百文錢好了,至于四季衣服年禮節禮什么的就隨你們的心意好了,你看這樣如何?”
周老二有些絕望的看著自己父親,這些話仿佛一盆冰水從頭就給他淋到了腳,一畝良田也不給就給自家幾畝種不出東西的荒地,老家的房子,破敗的不成樣子,現在除了四面墻是好的,要想住人不好好修整一下那完全就是以天為被以地為席。
三百斤糧食自己家里只能堅持三個月,而且豆子還不能吃是喂牲口的,自家沒有田荒地還不知道能種什么,那糧食從哪里來?自己一個人打短工一天也就二十文錢,一個月才多少,孝敬父母二百文,余下的給三丫抓藥哪里夠?
周圍的人一聽不由的低低的議論起來:“這周良才也太狠了吧,一個月兩百文孝敬錢,有時候找不到短工哪來的錢。”
:“就是啊,要知道這短工可不是天天有,而且田也不分給他,以后糧食都沒有啊!”
:“周家可是有幾十畝田呢,一畝都舍不得分給周老二,這是要餓死他們一家么!”
聽著這個分法,周俊德和周俊才也是皺了皺眉頭:“良才,你一畝田都不給他們讓他們以后怎么生活?”周良才嘆了口氣:“兩位老哥你們也不是不知道,這老二家里就三個丫頭片子,以后也不可能再有兒子了,我把田分給他們以后不知道還便宜誰呢,還不如都留給其它兄弟!”兩人一聽不由嘆了口氣這話說的也有道理。
周老爺子沉默了一下,對著自己的大孫子周楷瑞說道:“瑞兒去把村長和里正都請來吧,順便把地里你爹和三叔四叔也喊回來!”回頭看著另外三個兒媳婦淡淡的說道:“怎么?你們莫非都想分家出去不成?”
老大媳婦是周老婆子的娘家侄女,為了區分她和周老婆子村里人都稱她為小周李氏,她看了自家公爹一眼,扯出一抹笑容:“看爹說的什么話,就算是要分也分不到我們長子頭上吧,我們可是要給你二老養老的,主要是看三弟和四弟家怎么想了!”
看著另外兩個兒媳略有些渴望的眼神,周老爺子淡淡的敲了敲旱煙袋:“想分家可以,你們屋子里的東西帶走,其它的就別想了,如果這樣你們也愿意分那我就把你們也一起分出去!”
老三媳婦和老四媳婦一聽這話連忙搖了搖頭:“我們都留在家里孝敬爹娘!”周二丫快速的從外面提著藥包走了回來:“娘,我給小妹熬藥去了,朱大夫說了這次小妹的診金和藥費一共五兩銀子,讓家里空了給他送去!”
周老婆子一聽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的天啊,這是要搶人吧,五兩銀子,這丫頭吃的是什么龍肝鳳膽啊,賣了她也沒五兩銀子呢,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生了個討債的!”
小周李氏在她耳邊低低說了一句:“這二房不是馬上要分出去了么?這藥錢和我們應該沒什么關系吧,剛才朱大夫說的三丫的藥可不能停啊,一次五兩銀子,那得有多大的家底讓她造啊!”
周老婆子一聽連忙一拍大腿:“就是啊,這老二一家馬上就要分出去了,這藥錢可不關我們的事,老二媳婦既然你們那么硬氣,這藥錢就你們自己付了,跟家里可沒有關系!”
周老二低著頭,心里感到一陣冰涼看著父母眼里的無情低沉的說道:“好,這藥錢就我們自己認了,不勞煩爹娘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