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兩個人綁到祠堂外面的柱子上,等天亮了召集村人大家說說怎么處罰,至于玉柱家里,肯定要讓他們請人來做法事,給你們沾花掛紅鳴炮去邪!”
村長里正憤恨的下了決斷,這種村子里的害群之馬一定不能放過,今天能針對周老二一家,明天后天就可能對自己家,這種不正之風一定不能助長!
周玉堂慘叫一聲:“臭娘們,你夾那么緊干嘛,痛死老子了,朱大夫怎么還沒來!”周俊才和周俊德老臉一紅,這兩口子也太不知廉恥了吧!
周王氏早就將一張臉埋進了衣服里,要知道剛才兩個人為了徹底的弄霉周玉柱一家那完全是真空上陣,身上可是一絲不掛,聽到響動才慌忙的套上自己的衣服,可匆忙之中哪能套齊全,而且兩人那不可描述之處也還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剛才正那個妙處被人一驚,兩人現在都還沒能分開,王氏又羞又窘,勉強遮住了重點部位,可是現在讓人把自己夫妻綁到祠堂外,這還要不要做人了,那個該死的朱大夫怎么還不來,難道就讓自己兩口子這么這么捅著過去么,這臉簡直真不能要了!
朱大夫慢悠悠的晃了過來:“深更半夜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什么事非要大半夜的來叫人!”
周玉柱尷尬的拖過朱大夫,然后在他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一通,朱大夫不由一下愣了,這個這個事情可真雞兒尷尬啊,輕輕搓了搓手,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上前來對著周玉堂看了看:“這個應該是被驚了,估計緩下來就行了,現在我也幫不了你,難不成你要讓我幫你把東西掏出來不成!”
一聽這話周玉堂不由黑了臉,要是讓朱大夫看了自己那話兒,還不是把自己媳婦的那地方也看了,這現成成的綠帽子自己可不愿意戴,既然朱大夫說了緩下來就好了,那也就不用他了,這事情看大夫也是挺難為情的,自己剛才真是病急亂投醫了!
:“俊德叔德才叔,你們饒了我這一回吧,我們兩口子情動的不是地方,沒看清楚就心急火撩的辦事,真是太對不起二哥了,我給二哥沾花掛紅,你們就不要綁我們去祠堂了吧!”
聽信了朱大夫的說辭,周玉堂放下心來便開始給自己洗白,不管怎樣也不能讓別人說是自己兩口子故意來惡心人,這樣以后自己兩口子怎么在村里做人,要知道自己可是想著有朝一日在周家村風風光光的橫著走,若是得了這么一個名聲以后可怎么辦,絕對不能!
可惜他的說辭沒一個人相信,要知道老周家的宅子離這里可是挺遠的,一個村頭一個村尾,你是怎么怎么的情動也不可能從村頭動到村尾吧,再說了半夜三更你兩口子不回屋睡覺,大老遠的專門跑人家新房子面前來情動么,哄鬼呢!
周俊才和周俊德相互看了一眼,再看看眼珠子亂轉的周玉堂,這孩子自從去鎮上做了事就變了啊,現在居然都能睜眼說瞎話了:“周玉堂,你應該知道這事情不是你給玉柱家沾花掛紅的事情,你們周家還沒有分家,必須的是當家主事的親自來給玉柱家掛紅才是,所以這事情沒得商量,你們必須要受到處罰,這事情簡直太惡劣了,你居然能想到這種主意我們也是沒什么話好說了!”
:“玉柱啊,這個時候村里人都睡了,也不可能把大家伙都叫醒了,所以明天一早肯定給你一個交待,今天晚上就麻煩你家里派人將他們綁過去再看守一晚上,勞煩了!”
周玉柱對著兩人拱了拱手:“給俊才叔和俊德叔添麻煩了,你們交待的事情我肯定辦好,我讓你順路送你們回去休息,今天晚上勞煩大家了,這個月給大家多發一個月工錢,就大家多多幫忙,我周玉柱感激不盡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