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嫣聽著自家二姐這調侃的話語不由的輕笑出聲,是啊這些人看中的的東西不一定非得是百里承逸這個人,更重要的是他能帶來的經濟價值有多少,特別是那些京城扎根的家族和世家,那中間的水可就深了啊!
:“我看那們那是閑的慌,明明百里承逸都沒在家,爭什么爭,幾條狗搶肉骨頭那也得是肉骨頭在吧,肉骨頭都沒看到搶什么搶!”
周芷欣笑著倒在床上:“天啊,百里承逸那小子要是知道你這么比喻他肯定會郁悶的三天吃不下飯,真是為他掬一把同情淚,不過估計年底的時候他有可能會回京城一趟,畢竟匯報戰果什么的上面那位可最是愛聽!”
周芷嫣譏諷的笑了笑,勝利的消息誰不愛聽呢,可惜這些人只聽到了勝利卻忽略了勝利背后的犧牲,想到自家大姐和未婚夫都一直在戰場上三年沒有回過家,周芷嫣心里就對這些人生不出一絲好感。
不過不管是誰想要從自己手上搶人那就可得掂量掂量了,自己不主動生事不代表自己怕事,要是有人自己送上門找虐,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氣了。
姐妹倆相互依靠著慢慢的進入了夢鄉,清冷的月光撒在室內如同披上一層銀紗,一呼一吸之間,月光仿佛受到牽引一般的涌入床上的姐妹身上,直至天明!
早上姐妹倆還在沉睡,兩個小子推開門跑了進來,轉身便退了出去捏著自己的鼻子喊道:“二姐三姐你們昨晚上掉茅房去了嗎,這么臭!”
姐妹倆聽著響動醒過來一看,瞬間便被自己驚呆了,指著對方:“你,,,”轉身跳下床便往浴室間跑,也幸好三姐妹的屋子內都有浴室間,不過就該才的臭味也足夠大家念叨她們多時了!
吃了早飯姐弟四人便讓車夫駕車將他們送到吳家溝,因為吳家也不是什么多富貴的人家,所以姐妹倆只帶了黃芪白術并沒有帶其它人,畢竟人帶多了感覺就象是去示威和顯擺一般。
吳家溝是一條長長的山溝,兩邊都是一些適合種果樹的山林,所以吳家溝人糧食出產不多果子卻是最多的,家家都有十多二十畝的山林,這幾年在周芷欣的引導下,他們用嫁接的方式種水蜜桃和豐水梨,每年都能賣上一筆不錯的價錢,而周芷欣的果脯加工廠正座落在里面。
吳何氏一看著出現在自己家門口的四姐弟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直到姐妹倆上前握住她的手,她才老淚縱橫的反應過來,捂著自己的嘴嚶嚶的哭泣:“天啊,這兩孩子都這么大了,快來讓外婆看看。”
兩小子規矩的跑到她面前仰起頭脆聲聲的喊道:“外婆!”吳何氏高興的應了兩聲:“哎哎,快走都去屋子里坐著,外面山風大,小心著涼了!”
三年前自己痛失愛女,從而一撅不振,所以對于周家幾個孩子都沒有給予太多的關注,一是周家那時候比自己家富裕,說多了做多了別人會說嫌話,以為自己貪圖什么,自己便回了吳家溝裝聾作啞的過起了日子,后來聽說三丫帶了兩孩子們去大青山守墓,便狠心的不再管他們,畢竟自己女兒是因難產而沒的,看著他們就會想起自己的女兒。
吳氏知道自己的心態不對,可她實在是過不去那道坎,如今看著孩子出現在自己面前,心頭的那道坎一下就過去了,這是自己女兒拼命生下來的血脈啊,自己怎么就那么沒良心的扔了幾年!
啪啪在自己臉上煽了兩下,周家姐妹嚇的一顫一顫的:“外婆你這是做什么!”
吳何氏蒼老的手掌握著她們的手:“我的乖孫女,真是辛苦你們了,這幾年是外婆不對,沒有去看過你們,希望你們不要怪外婆,外婆那是氣糊涂了,你們不要和外婆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