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侯明明吃驚。
章柳真接著:“其實,風撫寧也是我姻緣。”
嗯???
侯明明忍不住了:“你別騙我記性不好,這上次不是說王何文?”
章柳真垂眸,攤手表示無奈:“我也是頭一次遇到像我這種情況的,不過也沒聽說姻緣是只能固定一個的。”
侯明明想了想,磨了磨她心愛的本命劍:“好像是喔?”
章柳真看著她,十分認真道:“我是這樣,想的,你大師兄原先與我好的時候,他就是我的姻緣,可是好景不長,他主動跟我掰了,那就是姻緣斷了,這一斷就有新的續上了。”
這,這她喵的好有哲理啊!
侯明明無法反駁,畢竟她只是個母胎單身solo的線上情感磚家而已。
“可是瞧風師兄的言外之意,他后悔了,他想要再續前緣。”
章柳真直截了當:“別。”丑拒,謝謝了!
侯明明不解:“真真,為什么?難道我們劍宗的大師兄不香嗎?”
“香,那也得看人,我問你,你覺得你們大師兄香嗎?”章柳真不好說當年的那個爛攤子的事了,而且最、最、最重要的一點是她已經有交付一生的對象了,過往皆是云煙。
雖然他看起來是個靠地恰飯的窮散修,有時還顯得有些偏執,要讓她哄,但他不是渣男,這一點就夠了。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
“嗯?大師兄確實不是我的菜,那也就是說你現任比和他在一起舒服快樂,是嗎?”侯明明十分關心章柳真的情感問題。
正當章柳真要回答時,倆人卻都感應到隔音陣有異常波動,眨眼間就被破了,是風撫寧來了。
他白衣紅發,飄逸灑脫,一雙眼如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就只是淡然地站在那里,就有萬夫難敵之威,真真好一位芝蘭玉樹的天才。
風撫寧對侯明明:“有事?”
侯明明慫慫:“無。”
風撫寧示意門口。
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呵呵!
侯明明無奈落寞卑微地出去了,不敢看好閨蜜的眼睛,心里暗道:真真挺住,明明只能在外面給你給予精神上的支持了!加油!
于是,這個包廂里就只有章柳真和風撫寧兩人了,接著風撫寧起手一道隔離法術,隔音隔擋視野。
風撫寧走到章柳真面前,認真說道:“后來,我尋過你。”
章柳真實在是不想再見他那張臉,她怕她忍不住上去把它撕了,她可沒有這人厲害,何必送菜。轉了轉身,諷刺輕笑道:“寧哥哥,又遇到情關了嗎?”
風撫寧聽她這樣說默然一會,道:“我尋覓你,是想你我二人能結發成婚。待這次青年大賽結束了,你跟我回問劍宗吧。良辰吉日,我們在長輩們的見證下,辦了合籍典禮,成為道侶,日后我們共享修為道法。你也不必為了再進一步的微渺可能,四處闖蕩,受盡散修之苦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