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對手套掉在地上后,瞬間就溶解消失了。
這是一種叫美人魔蛛的邪魔領域特有魔獸產的特殊蛛絲制成的,只要戴上就會自動完美貼緊皮膚,肉眼看上去和原皮膚相比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只是在剝離下來之時,所戴之人也會有被人活生生剝皮的痛苦。
多年未見,這位似乎更變態了。章柳真心想。
章柳真突然想起來她現在是已經開了改容換貌法寶的,怎么自己又被人一眼認出來了?
“你是怎樣認出我的?”
奕眼眼底有著不屑:“改容法器?沒用。”
章柳真聽了心中一驚,她這法寶只有對上大乘期以上的大能才無效的,難道說,奕已經是大乘甚至是渡劫大佬了嗎?
這、這必不可能!他明明在幾十年前只是一個受困于邪魔深窟的小邪魔。
奕看著她的雙眼問:“六六,你是不是在怕我?”
“沒有。”章柳真鋼鐵心臟,一臉淡定回答:“只是太太太久沒見面,你的變化也有一點點大,我一時間覺得有一些些陌生。給點時間,讓我適應適應。”
奕上了床往她這邊靠,章柳真看見他這樣就立馬朝床下跳,腳還沒到地,她就被他從腰后又是一個橫抱,拖回床。
她上半身仰在床上,而在她面前的是奕那張過分精致的臉。他跨在章柳真身上,用力握著章柳真的手腕:“距離我們最后一次見面才不過八十年而已,就算我長高了一點,臉有了些許微不足道的變化,但也不至于讓你感到陌生吧?六六,聽到你這樣講,我心里好難受啊。”
原來從少年長成青年是微不足道的變化,新知識。
章柳真知道她自己是肯定干不過奕的,反抗是沒有用的,反而會讓他更加快樂,所以她不做多余的掙扎,省點力氣伺機而動。
她平復好自己,順從地癱在床上和他面對面,再說了,這位雖然是個變態的病嬌,但在關于情愛的事情上還是個十分純的,只會談柏拉圖式的戀愛。
和她在一起做過最過界的事就是倆人一起蓋同一條被子擁抱睡覺。
而且現在她使用了很多很多防御法寶,奕短時間內弄不死她。
有時間,就意味著她可以最大限度發揮自己口齒伶俐的特長來對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勸說,大家坐在一起講道理不好嗎?
“沒有什么事是大吃大喝后安安穩穩睡一大覺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睡兩覺。”
奕:“沒有用。”
章柳真:“你不試一試,怎么能知道效果?”
奕:“那是因為我已經知道另外一種更好的辦法來宣泄心中的痛苦與憤懣了,我想你應該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