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章柳真并未覺驚訝,就她對他的了解這都是基本操作,王何文這人本來就非比尋常,不然他就算有她的支持,他也絕不可能能那么快地爬上木樨國的一把手。
王何文沙啞地說:“剛開始,我和安奈兒兩人是一起被傳送到一片沙漠邊緣,好不容易走出沙漠就來到一片焦黑荒林里。接著就進入一個小村莊,在村里一個人影都沒有,然后走到盡頭就是這座大府邸。”
他說著就停了一下,看著章柳真說:“對于這座府邸,你應該覺得熟悉的。”
章柳真點頭回應:“是安奈兒的公主府。”
王何文繼續:“沒錯。當安奈兒看見她的公主府后就開始發瘋了,她趁我不備,對我進行偷襲我,然后就禁錮我的靈力。后來我察覺到這個空間是能被安奈兒所操控的,她竟然……竟然把公主府里的人全都殺了,即使是那些至親和好友、或是貼身仆從都無一幸免。”
章柳真有些愕然地問:“你是指這里的,還是在木樨的真正的親人?”
“木樨國。”王何文閉了閉眼,再睜開已是一臉平靜:“就在她和我一起去乾坤宗的前一天晚上,她把那些人全都親手殺了,我卻完完全全被她蒙在鼓里。”
安奈兒用藥把那些她邀請過來的親人好友們全都毒死了,完事之后還能若無其事的臉帶笑容在他身旁。
這安奈兒已經完全泯滅人性,其心性手段殘忍至極,讓人聞之膽戰心驚,毛骨悚然。
章柳真是一樣都對這個安奈兒心性有所了解的,可是她萬萬沒想到她這個人竟然能干出這等喪心病狂心的事來,特別是想到她平常最愛表現出來的天真爛漫的模樣,不寒而栗。
“那你知道我們要如何離開這里嗎?”
王何文斬釘截鐵道:“把她殺了。”
章柳真心里吐槽:看來這兩人已經反目成仇了。
王何文看著她問:“真真,之前在秘境入口那個白衣的男人是誰?”
章柳真認真地說:“那是我的道侶。”
王何文聽了之后臉上的表情并未有變化,應該是沒有信她。他只是看往別處,喃喃道:“不可能。”
章柳真有些無奈:“為什么不可能?理由呢?”她講真話總是沒人信,還是講假話吧。
王何文:“你伴我十八年,如今離我倆最后一次見面才一年多,你這就和別人成婚,結成道侶了,你說這種話,誰會信?十八年和一年。”
“可是真愛根本就不在乎時間和它也不會和人講道理道理,一旦遇到了就是悸動,一激動就……咳咳,反正就是我和他看對眼,在一起,就這么簡單。”
章柳真說著就對王何文翻了個白眼:“而且,再怎么說,我也只是你娘。”
王何文:“真真……”
他正要再說些什么時,“啪”地一聲,房門被人大力轟開了,只見一身紅衣的安奈兒手里提著一把大刀,她神情恍惚,眼神癲狂,氣喘吁吁如一頭妖獸。
她猙獰地瞪著他們,聲音嘶啞不似人聲:“小真,你逃了,就是為了這個渣?你還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