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柳真看著這位笑得花枝招展,渾身上下都點綴著亮晶晶的珠寶首飾的黃夫人和她身邊那位雖然貌美但依舊珠光寶氣的女兒,連忙垂眸道謝,不敢再多看,以免閃瞎了眼。
黃夫人這才把她女兒介紹給她認識,章柳真和這位姓黃的小妹兒寒暄幾句后就帶著商業笑容慢慢退后了。
今日前來參加宴會恭賀黃府的人非常多,現在自認有頭有臉的人全涌在這兒科,所以章柳真很快就順利的被人群擠到了邊緣。
覺得自己十分順利的低調退場之后,章柳真就想轉身回上面的小隔間和自家老公繼續你儂我儂、耳鬢廝磨。
沒想到下一刻背后就撞到了一堵厚實的肉墻,她剛想回頭道歉,結果卻被人捂住了嘴,接著雙手也被人鉗住了,在熱鬧混亂之中并未有人察覺她被人帶走了。
這佳人閣的建筑群龐大,所以內部結構也復雜,到處都是回廊和樓梯,縱橫交錯,繁瑣復雜。
外面的亭臺樓道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鯉魚燈。在璀璨的燈光下,優雅優雅的男女走在一起談笑風生,而聽命于主人命令的仆人則跑遍走廊辦事。
背靠著薄薄的木墻,回廊上走過的腳步聲、嬉笑聲近在咫尺,而面前則是靜謐適合幽會的小隔間,還有前任。自己的后背緊緊地靠著一層薄薄的木墻,回廊上路過各種的腳步聲、嬉笑聲都近在咫尺,而她此時所在的地方是一間安靜的小隔間,適合和前男友一起幽會的好地方。
不,在幻境里他們又前男友變成了被自己散養在魚塘里的魚。
崔斯坦此時弓著背、又低下頭,帶有外洲人的血統的他天生身形高大,完全蓋住了章柳真。
他以前一刀斷了的長發,此時已經長長了不少,可以束起來了,那銀色的發絲還有些被編成短短的小辮子,而辮子末還綁一小顆琉璃珠兒。
當他動的時候,他的頭發和頭上的琉璃珠兒就會有所變化,不同的光澤變幻很容易吸引眼球。
不過說實話,每次章柳真看到崔斯坦這一頭短發,她就忍不住頭皮發涼,她還是不能忘記當年他血洗佛宗后,以血刃斷發的瘆人場景。她還想著當年崔斯坦是不是也想要給她也給削發了。
崔斯坦低聲說:“章真真,我回來了。”他說話時語氣親昵,還伸出食指輕輕地碰觸著章柳真的臉頰。
而他原本鋒利的線條也有所軟化了,柔和了,就連他如冰霜一般的翡翠冷眸也似乎有了溫潤的光澤。“下午不愿意見我,是不是心里還在生氣?”
章柳真看他一人在唱著戲,心里嘀咕,難不成這幻境里的她在和崔斯坦好的時候,居然也沒有說自己的真實姓名嗎?可是這樣說也不對啊,這章府在這一帶可是十分出名的,想知道她真名,只要隨便去街上問問就知道了。這大概是因為這個幻境的問題……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聽這崔斯坦說話,他應該是沒有真實的記憶?!
崔斯坦的身形著實高大,就算章柳真在女子當中并不算嬌小,甚至是有些高挑的,可是這樣他捧著章柳真的臉,還是得保持弓著背低頭的別扭姿勢。
這一看就知道很不舒服。
“如今我回來了,我們成親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