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舊人就是不合腳的舊鞋,嫌棄把他扔了就算了,還覺得礙眼,說什么還非得往上面踩幾下才甘心。
她搖了搖頭,心里吐槽這情之一字,最在章大小姐身上演繹得真是精彩不斷,有跌宕起伏情節,曲折離奇的故事,還有男默女淚的綠色守護。
眼下這故事立馬就要到達一波了,瑪麗蘇覺得大膽點,蹲在門前圍觀。
“真真,你要為了別的男人……對我下手?甚至下殺手?”風撫寧終于感受到昨晚奕被心愛的女人插了一刀的苦澀與絕望。
這種從沒品嘗過的苦澀是這樣的難以忍受,悶到他的心發疼,他需要宣泄出來,所以那無盡的苦悶轉化為滔天恨意,全針對著顧墨寧這個躺在床上的野男人。
“那他就更該死!”風撫寧大喝:“步兵!”
他話音剛落,立馬就有幾隊士兵整齊劃一地沖了進來,把這間原本寬敞透風的大房間擠的密密麻麻,其中還有昨晚她見過的一隊女仆人。
面對那些黑洞洞可怕的熱兵器,章柳真此時的想法居然是,幸虧她穿的是保守款式的睡衣,看著床上這一對死不悔改的狗男女,風撫寧恨恨地下令:“女仆把章大小姐帶走,別傷到她,男的,給我殺了。”
怒不可遏的風撫寧這次是要動真格的了,畢竟任何一個有血性的男人都受不了這種刺激。
章柳真現在是真的慌了,她之前其實有種仗著這里一切都是幻境,心里有些不以為意,覺得假,沒沒真實感,所以有些放縱自我了,眼下這就是要翻車了。
她很大可能是沒事的,可她老公顧墨寧估計就懸了,她年紀輕輕的,才不要當寂寞的寡婦呢!
章柳真伸手緊緊地握著顧墨寧的手腕,把注意力轉向一旁悄悄后退一步,打算高高掛起旁觀的崔斯坦,這看著就是盤算著想坐收漁之利。
想的美,才不會讓這人奸計得逞!
章柳真立馬對著崔斯坦喊:“你愿意出手幫我嗎?”
風撫寧聞言,厲聲喝道:“你若出手阻攔,別怪我不客氣!”
崔斯坦并未理睬風撫寧,他只是笑了笑,對著章柳真說:“要想讓我出手,可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章柳真立即說:“章府所有財產都可以歸你。”
崔斯坦冷笑一聲:“我想要的代價,你心里最清楚不過了。我阻攔風撫寧,你回到我身邊。”
章柳真無語了:“這不還是那一回事嗎?”
崔斯坦沉聲問她:“那你想我幫你,可你就沒想過我可能會被風撫寧殺了?”
“……”章柳真:這、這,她真沒想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