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理解。
全部不動腦子否定,說出想說的話。
“我在塞爾瑪的老家,救出了雅各布、切爾西和金,帶到了君臨。為了去看祖母,為了幫助真祖做人而帶她來了。因為塞爾瑪先生們騎士隊去見祖母很礙事,所以就把她襲擊了。你知道吧?”
“啊,我知道”
如果你知道的話,說再好一點的謊話吧。
“因為我,騎士隊毀滅了。如果這樣的話,塞爾瑪爸爸的特雷弗侯爵也在我面前死了哦。因我而死。但是塞爾瑪先生要補償我嗎?你真的很恨我吧!?說得好,又想騙我,背叛我,殺了我!”
“不是”
“有什么不同!?”
腦袋發暈。
眼睛里很熱,除此之外的全部都很冷。
“從我開始住在軍營的時候開始,塞爾瑪就對我很溫柔。雖然覺得有什么方便的地方,但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欺騙我而策劃的吧。塞爾瑪撿到我的時候,就知道我是吸血鬼了。”
“艾莉,對不起。不要多嘴。”
我不想聽塞爾瑪先生的道歉,用手堵住塞爾瑪先生的嘴。
“看到我打敗了雅各布,你以為可以利用嗎?如果我和吸血鬼戰斗的話,騎士隊的大家就可以不冒危險地取得戰果了。”
澤爾馬先生低下了眼睛。
我剛才說的好像是圖星。
總覺得胸口有點痛。
“在塞爾瑪先生家,有塞爾瑪先生給特雷弗侯爵的信,我讀過了。”
塞爾瑪瞪大了趴下的眼睛,用驚訝的眼神看著我。
“你養了我吧。因為我很聽話很老實,所以在捕捉吸血鬼的時候就利用了。然后特雷弗侯爵說還想要一個吸血鬼,所以就把手頭正好的我送走了。”
塞爾瑪露出痛苦的表情。
但是堵住嘴的手我不會挪開。
“雖然是像寵物一樣的寫法,但是不是啊。對塞爾瑪來說,我不是家畜什么的吧。像從牛身上擠牛奶一樣和吸血鬼戰斗,屠宰后像切肉一樣切掉,裸露剝開,用木樁刺穿身體,弄瞎雙眼,送到特雷弗侯爵那里。”
事到如今,不管塞爾瑪說什么,我都不相信。
對塞爾瑪來說我是家畜。沒有人會為要宰殺牲畜道歉。
所以澤爾馬先生對我補償,道歉之類的,都是謊話。
我把手從塞爾瑪先生嘴里拿開了。
“……對不起”
“好吵”
我父親瘋了。
我出生的時候已經瘋了吧。
而且父親發瘋的原因是祖父。
“我養錯了兒子。對不起。”
那是我聽到的,祖父臨終的話。
祖父被特雷弗領的領民評價為“平安的領主”。
慎重考慮,討厭巨大的變化,認真對待領地。
那樣的祖父似乎想讓年幼的父親也繼承自己領地運營的做法。
祖父擁有“視覺共享”的技能,將其用于父親的教育。
視覺共享是剝奪他人視覺,取而代之向對方展示自己正在看的影像的技能。
祖父為了讓年幼的父親理解領主的立場和想法,一直和父親分享自己所看到的世界。
結果,父親瘋了。
我分不清祖父和自己了。
好像是他把自己弄混了。
據說父親是把自己和祖父當成同一個存在一樣長大的。
然后我出生了,媽媽很早就死了,而且爺爺也死了。
我清楚地記得祖父去世那天的父親。
有種呆然若失的感覺。他看不到哭泣的我,也看不到祖父的死。
在父親看來,是自己死了吧。
對父親來說,不是父母,而是自己的死。
表面上可以區別祖父和自己的父親,以這一天為契機,開始將我和自己同等看待,開始表現出其瘋狂。
心情好的日子區分了我和自己,但心情不好的日子和身體不好的日子完全沒有區別。
父親一看到我的行為和發言和自己的想法不一樣,就嚴厲地責打我。
”為什么?一邊說著“,一邊強迫自己痛苦。
雖然年幼的我不知道父親的想法,但是在年幼的時候就能夠想象。
在父親看來,大概是覺得自己的右手隨便做了自己不希望的事吧。
如果自己的身體不遵從自己的意愿的話,會很困惑。
然后敲擊不聽話的右手,教育他正確地動作吧。
我是父親身體的一部分,不允許擅自行動和發言。
我是這樣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