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耳熟的聲音,向那邊一看,有穿著內衣的凱爾。
凱爾一臉困倦的表情抱怨著出現,找到了我們,吐了一口氣,凝固了。
是啊。
如果有4個不該在這里的吸血鬼的話,會很驚訝吧。
特別是我,昨天晚上才剛剛戰斗。
感覺很討厭地分手了。
“喂,喂,艾莉。你恨我們嗎?我還不知道什么詳細情況呢。等等……艾莉是個可以商量的吸血鬼,對吧?”
嚇到你了。
凱爾腰彎了,也沒戴盔甲。在這種狀態下發現了4個吸血鬼,嚇得縮成一團。
嗯~,不好辦。
塞爾瑪先生也看起來有些為難。
嗯,已經不知道了。
我用左手抱著塞爾瑪的腰拉近,右手手指指尖硬化,頂在塞爾瑪的脖子上。
于是澤爾馬小聲抗議起來。
“喂,喂,是突然這樣嗎?”
沒辦法啊。因為我不知道其他該怎么辦。
我著急的時候,凱爾伸出雙手往后退。
凱爾比我更著急。
“等等!別提前!實力行使還太早了,對吧?就這樣,就這樣啊?……你想要什么?”
啊,冷靜點哦。連我都著急了。
“嗯,嗯……什么來著……啊,從今天開始我們就住在這里。”
“……是嗎?”
不要阿虛哦。
“我不知道如果對我、雅各布、切爾西和金做點什么,塞爾瑪先生會怎么樣。”
“啊,啊,我明白了。明白了。冷靜點。我光著身子。什么也不做。冷靜點。因為說了就明白了,對吧?”
“凱爾才要冷靜啊。好的,我不會馬上攻擊你,對吧?”
“心情
包括我在內的4名吸血鬼住在騎士隊的軍營里,說實話我覺得是不可能的。
一邊想著不可能,一邊來到了軍營,所以把澤爾馬當作人質來勒索。
然后,本應是人質的澤爾馬為騎士隊的大家扎根。
戰力減半,受傷人數眾多的騎士隊的大家都打不過我們四個。
然后澤爾馬先生被劫持為人質。
更進一步說,現在的騎士隊不是什么騎士團,好像沒有必要像以前一樣瞄準吸血鬼。
所以暫且不敵。
就是這樣的身體,我們在形式上被接受了。
我們開始住在軍營里,第二天晚上。
醒來后的我先走向有金和雅各布的房間。
切爾西和金恩和我們睡錯了,現在醒著的吸血鬼只有我和雅各布。
所以暫且決定在一起。
我和切爾西的房間離雅各布和金的房間有點遠,必須走走廊。
有點麻煩。
每次在走廊上和騎士隊的某個人擦肩而過,都會很尷尬,目瞪口呆。對方也看著我,露出想說什么的表情。但是什么也不說。
然后就這樣過去。
每次都會有點難受。
昨天和切爾西在同一個房間睡了整整一天,總算平靜了很多。
因為冷靜,我意識到不知道如何對待騎士隊的大家。
……英格麗德從對面過來。
英格麗德先生大致上是個話多的人,所以我試著鼓起一下勇氣。
“晚上好,晚上好。”
是這個嗎?
“艾莉大人”
英格麗德先生呼喚著我的名字,在我眼前停下來。
不管被瞪還是被無視,什么反應,我都以為很快就會過去。
因為看起來有什么話要說,所以我也決定停下來接受對話。
“什么,什么?”
“其實……”
我聽說英格麗德先生有件事,急忙趕往食堂。
據英格麗德說,泰勒打算在食堂吃飯。
更詳細地說,應該是腳骨折了,但是沒有石膏和松葉杖的泰勒要吃飯,好像被負責吃飯的人懷疑也開始引起糾紛。
而且英格麗德還確認了腳上打著石膏的泰勒在自己的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