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和幾個舅舅、姨夫被曾祖留在了堂屋,舅媽和姨們被奶奶和織草大姑姑,領到了織草大姑姑的住的小樓里休息去了。
妞的小樓只開放了那邊那個房間,住的那個房間和樓上都上了鎖。
南邊那個房間的波斯地毯,也被織草大姑姑給收了起來,里面的東西也都被收進了鎖上的房間。
這會兒,這個房間全是半大的孩子在玩,大多都是斯文的女孩子。
當然,其它房間能收的東西也都收了起來,不能收起來的東西,大奶奶都派人看著呢!
奶奶和姑姑把舅媽和姨媽領到了織草大姑姑的小樓招待,這也算是很看重姥爺一家的了。
剛開始的時候,妞都沒注意這幾個舅媽和姨媽的眼神。
這些人都不認識,而且,妞對他們也沒用太多的親切感。
這點對于第六感很強的妞來說,很不正常。
妞就想著離開這里自己去玩,可是,小手一直被奶奶抓著,走也走不了。
這走不了,只得留下了不是。
這一留下出事了,“呦,這誰的房間啊!收拾的真漂亮的!”剛被介紹是大舅娘的婦人,不冷不熱的問道。
妞抬頭一看那眼神,就知道這是妒忌了。這誰的房間關你什么事啊?!你一客人管太多了吧!
“這是孩子他姑的房間,邊上是謹言的房間,這樓上的兩房間是婉兒和瑤兒的。”
奶奶您老實,也不能這么的老實啊!你都沒看到周圍那吃人的眼神嗎?
“我聽說著屋這院,可都是我家妹子的幾個孩子的,這么好好的屋怎么就住進外人了呢?!”這大舅娘冷著臉,看都沒看奶奶說道。
織草大姑姑的臉是一陣紅一陣白的,“我們這是暫時住這的,等有了去處就會搬走的。”
本來,帶著孩子回娘家住的織草大姑姑心里已經很不好受了。
這會,被人這么直直的給錯破了,真像找個地洞鉆進去。
“你哪不好住,非住我外甥家里啊?這是趁這些孩子家里沒大人好欺負是不?”妞現在知道,自己為什么對這群人沒親切感了。
那幾個舅媽和姨媽都在一旁看熱鬧呢,看著奶奶和織草大姑姑被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的,那是一陣諷刺的笑出了聲。
而這幾個舅媽和姨媽,至始至終都沒伸手去碰一下芽兒和文軒,更別說妞兒和兩個已經大了的哥哥了。
“趕緊給我找地搬出去,我妹子這娘家還有人呢!你們就這么欺負幾個孩子啊!”織草大姑姑現在臉已經白得像一張紙了,奶奶和好不到哪兒去。
“還有你,我說他奶,你一把年紀了不跟小兒子好好過,跑我妹子家來住算什么的?”妞這邊覺得好笑,原主的娘親病得快死的時候,這娘家人跑哪去了。
妞好像一點都不記得,有人來看過病得快不行的娘親。
“呦,這是唱的哪出戲啊?”這不快開席了,妞這幾位嫡親的嬸嬸們過來等開席吃飯了。
“你誰呀,一邊呆著去,別過來摻和別人的家事。”開口的是被介紹為二舅媽的婦人。看來這一家都不是省事的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