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聽說在江城邊上的夜河之中,出現了一條萬年不遇的鯉魚王,身長數米,令整個江城都為之驚動。
眾人將鯉魚王雕刻了一座石像,開壇社廟將其供奉了起來,將其看作河神化身,保佑江城富饒祥和。
玄天宗笑得輕柔,他說,這也是一種讓莫語凝神的好方式,來世投個好胎。
“那莫語投胎之后,他還會認識司夜嗎?”
我想,莫語這么深愛著司夜,他大抵不會忘記這個讓他性甘情愿付出生命的女人吧。
“緣未盡,他們或許還會相見三生。”
玄天宗說道。
上一世,莫語付出的太多,希望這一世,他們還會相遇。
“那災劫呢?還會有嗎?”
我又問道。
玄天宗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道:“也許會有,也許不會。”
……
這幾日在破廟住的多了,今日走入江城,住進酒店,還是有些不習慣。
“你可以試試去住柴房。”玄天宗說道。
“就是就是!”宮闕跟在玄天宗后面臭屁地說道。
桌上擺上了一大堆的美味,大魚大肉看得我眼睛發直。
我瞅了瞅玄天宗,這家伙約么是良心發現,想要帶我們吃一頓好吃的?
似乎是見我下筷子有些猶豫,玄天宗和善的笑了起來,說道:“快吃吧。”
見他這陣陽光般的笑容,我心里也就釋然了,一拍桌子喊道:“再來三斤醬牛肉!”
“一只烤兔腿。”玄天宗補充道。
宮闕剛要喊,聽見玄天宗說話,頓時沒了聲音,顫顫巍巍地說道:“一根蘿卜,就好……就好。”
許久不見肉味,我吃的歡愉,一個勁地往自己嘴里塞東西,也不知道自己已經吃了多少。
心里一直有個念頭,就是這頓多吃些,說不定下頓就沒有了。
要是下頓沒有肉吃,說不定就要吃宮闕了,那我肯定是不肯的。
大家都一起生活了這么久,宮闕好說歹說也是我的朋友,要我吃他,肯定要多放點辣,不然不夠味。
不知不覺之間,玄天宗停下了筷子,笑瞇瞇地盯著我瞧了半天。
“你嗚嗚嗚,吃嗚嗚啊!”
我嘴巴里塞得滿滿當當,說話都不利索了,支支吾吾說了半天,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說什么。
周圍的人也紛紛瞪大著眼睛看著我,似乎看不明白,為什么一個柔弱的小姑娘能吃得下這么多。
對于這種沒見過世面的人,我只想說,你丫連著吃個幾個月蘿卜試試!
玄天宗笑瞇瞇地看著我,看得我后背有些發涼。
我咽下口中的東西,堆起笑容說道:“嘿嘿,你也一起吃啊。”
“我不吃,你吃吧,多吃點。”
玄天宗笑意更甚了。
每次他這么笑,我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這回他對著我笑,我真是哭笑不得。
“我不想吃了。”
我畏畏縮縮地說道。
其實桌子上的肉全都被我吃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大多都是一些我不喜歡吃的素菜,還有一根蘿卜。
“我我我!我吃!”
宮闕說道。
玄天宗側過臉去,笑意連連地凝視著他。
我重重地拍了拍宮闕的肩膀,“大恩不言謝,這次你舍己為人,日后,我一定不會再欺負你了。”
宮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