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李彼得請守衛們在黑市診所外等著,一個人走了進去。他進去的時候,黑市醫生正在給一個年輕女孩做檢查,還有一個臉色發紫的男人在排隊。
地上有些新鮮血跡,從走廊口一直延伸到病床前。那年輕女孩的上衣完全被鮮血浸透,已經陷入深度昏迷。
黑市醫生做完檢查,輕輕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黑人壯漢抿了一下嘴唇,對年輕女孩的同伴說道。
“沒治了。”
病床前的一對中年男女始終表情緊張,女人的臉上還掛著淚痕。在黑人壯漢說出這句話之后,女人一翻白眼,直接昏了過去,男人也備受打擊,臉色變得慘白。
“干!”
一旁的年輕男孩對著墻壁猛捶了一拳,怒罵道。
“該死的‘黑刀’!該死!都去死吧!干!”
又是“黑刀”……
李彼得皺起眉頭,對“黑刀”的憎惡又增加了幾分。
上午那個女人只是腹部中了一刀,這個女孩卻被捅的渾身是血,根本不知道捅了多少刀,這是怎么回事?
正當李彼得疑惑的時候,站在他身前的老年男子惋惜的嘆了一口氣,小聲嘟囔道。
“東西搶走了還能再弄,人沒了就沒了……這孩子可惜了。”
老年男子和女孩不是同一個團隊的,但他一看到女孩的樣子,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女孩在遭遇“黑刀”的時候,肯定是死命抓住一樣東西不放,“黑刀”們一著急,就向她插了一通亂刀,想讓她放手。
他不知道女孩最終放沒放手,就算東西保住了,這條年輕的生命也沒了。
“嗯?霍克,你了說什么嗎?”
站在老年男子身旁的年輕男子轉過頭來,臉色滿是惋惜之情。老年男子輕輕搖了搖頭,他用復雜的目光看了生病的同伴一眼,將年輕男子拽到一邊,小聲問他說。
“弗蘭克,我們還剩多少東西?”
“兩條獵槍,三十二發子彈;三把手槍,五十五發子彈;一把斧子,三把刀;兩個飯盒,兩套雨衣,兩套褥子,一盒豬肝罐頭,大概五公斤烤玉米粒。基地那邊還藏著三十公斤烤玉米粒,還有兩袋鹽,大概一公斤的樣子,還有被褥、衣服之類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