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允了。”
什么?
李世民輕描淡寫的三個字,出乎了所有在場文武百官的意料。
程咬金聞言慢慢坐了下去。
崔義玄身體依舊躬在那里。
崔義玄并不關心李世民是否同意,不過他原本以為李世民會多說上一些,也為此準備好了足夠的理由來應對。
在他內心中無數次推演過此時的君臣奏對,沒有一次是這樣的情況。
李世民沒有猶豫,也看不出太多情緒。
朕允了。
語氣就像在此刻在后宮拉著家常一般。
“此事朕允了,崔愛卿還有其它提議么?”
“臣沒有了,謝陛下。”崔義玄謝恩,有些頹然的坐了下來。
事情和想象的有些不一樣,他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
擂臺上,太監過來傳達了新的規則,比武場上,生死不論!
參賽的冒險者們嘩然,其中以非龍虎山、茅山兩派弟子的參賽者尤甚。
這次賽會時間倉促,只有長安附近的冒險者們部分的參與了競選。
入選之人有一些只是會些把式,或者身手、運氣好上一些。此時跟道門正派同臺競技,本就有些心虛,臨上了臺,居然一下改了規則,生死不論!
有幾個膽子小或脾氣爆的,當場就退了賽,他們不過是來玩游戲的,不是來玩命的。
“哈哈,退了的好,省的我們浪費精力去處理這些廢物。”龍虎山趙平看著幾個退賽者離去的身影,哈哈大笑道。
新規則,生死不論。
擂臺上的李強和張偉也知道了規則的變更,兩人在擂臺兩邊站定。
一聲鑼響后,比賽開始。
張偉身穿白色道衣,負劍而立:“對面的小子,聽見新規則了么?生死不論!我是龍虎山外門弟子中陣法第一的張偉,你趕快棄權吧,免得等會打完,缺了胳膊少了腿,又來怪我手重。”
陣法第一?
李強忽然感到有些親切,從小他跟師傅學藝時,最喜歡的、也是學的最為扎實課程就是陣法,但是在這擂臺之上,又不能提前布陣,陣法第一又有什么用呢?難道他龍虎山還有即時觸發的奇門秘術?
李強抱拳請教道:“張偉兄,請問你我此刻兩人擂臺比武,陣法當如何使用?”
……
對啊,這一對一的猛男pk,陣法第一有什么用?
張偉被李強一句話噎在了當場,不過他可不認為李強這句話是請教,只當做是諷刺挑釁,便大聲回擊道:“小子,報上名來,我劍下不斬無名之輩。”
李強真誠道:“我們剛在擂臺下見過的,我叫李強,你是不是記性不好?”
……
張偉想起來了,對面這小子,就是剛才擂臺邊有那個飛劍比蝸牛還慢的人,心想就這點微末道行也敢來跟他頂嘴。
張偉不由怒斥道:“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飛劍比蝸牛還慢的野小子,你師出何門,道場在哪里?”
“張師兄果然記性不好,我師出平涼道宗,剛才擂臺邊也說過了。我門道場在崆峒山。”
“你們崆峒派的師傅不教你們規矩的么。”
“那個……張師兄,我是平涼派。”
“你們平涼山的人還有沒有規矩!”
“是崆峒山。”
……
張偉有些暈,他們向來習慣以山為派,以派為山。遇上一個山、派不一的,一時弄不清楚。
但是這種小門小派要弄清楚做什么?
張偉喝道:“我管你什么山,什么派,快來受死,吃我一劍!”
說罷,他將手中長劍挽出一個劍花,周身頓時華彩熒光,快步朝李強攻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