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去了。”
氣氛有些沉悶,李強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頓了片刻,只是揮揮手,道了句別。
孫杰,周發,齊旭,千余名翊府禁軍,一直目送李強躍進了渭河之中。
“郎將大人不顧個人安危,一心為了百姓安危和朝廷使命,實在令人敬佩啊。”孫杰贊嘆道。
“郎將不是那種愛出風頭的,他應該有把握。”齊旭看著河面上的水花漣漪一圈圈泛開,握拳道。
周發等人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點頭,不知是贊同,還是希望事實真的如此。
眾人又站了了一會,直到那點漣漪徹底消失不見。
孫杰朝眾人拱手道:“各位大人還有公務要忙,先回吧。接下來的事交給我了,要有了大人的消息,在下一定第一時間稟報各位。”
孫杰說的不過是些場面話,渭南縣如今并沒有什么要緊的公務要忙。唯一一件最重要的就是下河捉妖,可李郎將已經去了,眾人都幫不上忙,現在回到縣衙,也就是休息。
只有孫杰還有這件率領禁衛,接應李強的任務。
孫杰原先就是翊府軍官,也是眾人之中,唯一一個不是冒險者身份的。李強說過,自己不在時,翊府禁衛統歸孫杰節制,帶兵守河堤的差事就是孫杰自己攬下的。
雖然靠著李強的裙帶關系,齊旭、孟飛、秦獻、丁良等人也是翊府校尉,和孫杰平級,名義上手下各有二百兵馬。可到了關鍵時刻,能將一千多禁衛調度自如,如臂使指的,只有孫杰能辦到。
“辛苦孫校尉。我們不急,再等等。”周發還了一禮,目光仍然盯著河面。
“對,對,不急,再看看。”齊旭等人附和道。
他們此時沒什么要緊的事做,各自看著李強入河的地方,雙眼失神,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太陽升了起來,天光大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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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強進了渭河,剛開始只覺通體冰涼,又往下潛了幾米后,反而漸漸暖和起來。
避水珠果然是件寶物,只是將它放進懷里,這河水便在接觸李強身體的一瞬間自行分開。
雖然已經潛進河里很深,實際上河水和衣服之間像隔了一層膜,李強全身上下都沒有沾上半分水漬。就連河里的浪濤、潛流,也會在李強身前繞行,沒有讓李強的行動受到一點影響。
如果沒有避水珠,李強下河就要行閉水之法,用真氣罩住全身。消耗真氣不說,還要受潛流影響,估計實力也要打上幾分折扣。
沒多久,李強摸到了松軟河床底部。
渭河雖然是黃河最大的支流,但寬不過數百米,深處不過十數米。泥沙不多,河水清澈,陽光可以從河面直接射進河底,周圍數十米,魚蝦、水草清晰可見。
魚群又多又密,在李強身邊來回穿梭。長相也都各異,除了鯉魚、鯰魚之外,其余的李強都叫不上名字。
這么多魚,根本吃不完啊。
目光所至,河底的環境比想象中要好的多。看樣子,只要那河妖還在,并不需要多久就能把她找到。
這個念頭還在李強心頭縈繞,前方忽然一陣濃郁的水靈彌漫,水草飄搖,魚群繞路。在無數氣泡中,淡粉色華衣蔽體的絕色女子,赤著腳走了出來。
女子衣下的肌膚隱隱顯露,只見她雙手微握,疊放腰間,屈膝低頭,盈盈下拜:“小女子恭迎郎將大人,大人萬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