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趙季候一樣心思飛轉的還有卓瑾瑜,聽到趙季候這么一說,就差沒笑出聲來,這蠢貨不經意間居然幫了自己一個大忙。
自己的內力一直被封印著,沒有真氣護體剛才那一摔渾身都散架一樣痛。
忍著疼痛卓瑾瑜撒開黑子的手順水推說道:“在下正是南宮侯的上門女婿,看公子那么緊張玉佩不如直接讓南宮侯賠一個吧!”
趙季候是做夢都沒想到卓瑾瑜會說這樣的話,詫的一雙賊溜溜的小眼睛瞪的老大,旁邊的黑子更是一臉的懵,直接撫著臉嘀咕著:“這是吃錯藥了!”
“哦!”宇文赟也驚訝了一番,一雙眼在卓瑾瑜身上來回打量,很是玩味的咀嚼幾個字著:“南宮侯!有意思了!”
卓瑾瑜笑吟吟的望著眼前的人,心里早已經明白了宇文赟心里在想什么。
當年自己和七皇子也算交好,自己家里遭逢變故的時候七皇子曾經力勸過皇帝,但是在權利滔天的太子面前自己的話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眼睜睜的看著好友一家被屠殺,心里早就窩著一口氣,今天看來是個好機會。
宇文赟旁邊的青年男子也像是想起什么說道:“聽聞南宮侯千金不滿意卓吟風安排的婚事,自己搞了個繡球招親,卻沒想到繡球被一個乞丐給搶走了!坊間還說著乞丐是個破落戶又好賭。這家伙衣衫不整的從賭坊里跌了出來,又自稱是南宮侯上門女婿,估計應該就是他了!”
“真的如此?”宇文赟微微一笑,眼眸之中閃出一道精光,暗夜之中兩眼如炬灼灼的逼的卓瑾瑜張著嘴點了點頭以示同意。
“本公子這對玉葫蘆出自宮中,乃皇妃所賜,意義可不一般,就如此的被打碎了若不是找南宮侯理論一番他日皇妃怪罪下來本公子一人可擔待不起!”轉頭看了一眼趙季候,眼中的清冷讓趙季候都是一陣戰栗,“你如此的慫恿本公子去找南宮侯你恐怕也是有事要找他吧!奈何身份低微恐怕是連南宮侯的門都進不了,若是如此就跟本公子一起去一趟吧!”
趙季候就跟撿了寶貝似的嬉笑著一頓點頭哈腰的就站到了宇文赟身邊。宇文赟只是遞了個眼神,旁邊一群男子就把卓瑾瑜給圍在了中間,一群人就這么浩浩蕩蕩的就直往南宮侯府而去。
南宮侯府也不安寧,一直到掌燈的時候芊芊見瑾瑜還沒有回來心里就已經開始慌了。關于瑾瑜的流傳她不是不知道,破落戶好賭,這些都是后來才知道關于他的評價。
這在侯府里關了一個多月本是想趁著爹爹不在的時候讓他出去散散心,這到天黑都還沒有回來,心里也明白肯定是又陷進去了。
眼看著就要用晚膳了,爹爹要是不見人肯定會發火,悄悄的打發了蕓香出去尋人。蕓香剛到出門不遠眼看著一群人打著火把,押著被剝了錦袍的姑爺回來,暗呼了一聲“壞了!”扭頭就回去報信。
這邊蕓香剛把話說完,那邊卓吟風就已經譴人來喊話到大門口去。
就算是天塌下來那也得有人去頂著,柔軟的唇死死的被咬住褪去了一大半的血色,芊芊領著蕓香就去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