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赟目光如水瞟了一眼卓吟風不痛不癢的說了一句:“還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骨子里就是一副低賤樣!”
“借錢就算了,可是他居然叫囂著說是借就借了,嚷著說自己是大爺不肯還錢!”趙季候繪聲繪色的說著,甚至臉上還帶了無辜的樣子。
“果然是不可救藥!有借有還難不成還想抵賴不成,放心今日有卓大人在此,你那五百兩銀子一定要的回來的!”宇文赟聽的直嘆氣,順口還帶上了卓吟風,“卓大人你說是嗎?”
字里行間的嘲諷如同細密的針扎進骨髓,疼痛像是從身體的最深處開始爆發蔓延,最后走遍了全身,強壓著怒氣的卓吟風雙手幾乎都在發抖。
這顫抖如同疫病一般開始蔓延,最后卓吟風的整個人的身體都在顫抖,胸腔距離的起伏著,氣息如同奔流的河水一般在芊芊的耳邊響起。
“如此的頑劣不堪教化,好賭貪婪,還沖裝殿下打碎了御賜的腰佩!”卓吟風極力的壓制著心中的怒火,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是說出的話確實如同錯鋒的刀口一般讓人聽著都是膽寒,卓瑾瑜一副害怕的樣子連連后退。
“玉佩是殿下的,如何處置這逆子全憑殿下,就算是殺了他也無妨!”卓吟風瞪著瑾瑜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意思就是說這人的確是令愛的夫婿了?”宇文赟一副驚訝的模樣,隨后又換了為難的表情,“桌大人好像很生氣的樣子,若是這樣無論是卓大人還是本殿下這里還是賭坊那邊,若不是重罰看來是無法了事啊!”
芊芊聽的大驚失色,雖是又氣又恨,但是還沒想到讓瑾瑜死,若是真這樣那才是真的又成了一個更大的笑話。漆黑的雙眸里星光點點,那是淚蒙了雙眼,求父親那是不可能了,只能把希望落在了宇文赟的身上。
頭上的朱釵叮鈴作響,身上的環佩跳動如同激流河水叮咚之聲,芊芊起身就已經奔到了宇文赟面前,“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全然不顧地面的堅硬和冰涼。
“皇子殿下,那男子的確是芊芊繡球招來的夫婿,望殿下高抬貴手饒了夫婿!”柔弱的身子俯身跪拜在宇文赟的身邊,臉幾乎都貼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一股泥土的腐朽氣息帶著被風卷起的泥沙只撲了面門而來。
芊芊仰起頭一行清淚順著姣好的臉龐滑了下去,就連聲音低了下去,幾乎只有宇文赟還能聽到:“芊芊繡球招親實屬無奈,只為了還能為文熙留著身子,望殿下看在昔日和情分上放了他!激怒了父親性命不保,芊芊就只留了笑話不說還又會被父親逼婚,恐怕只會辜負了文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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