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銀子就滾去給賭坊做一個雜役直到還完錢為止!你以為南宮侯府會給你善后?還不完銀子就別想回來!”卓吟風說完一甩袖子就往垂花門下走去,完全不理周圍人的一片唏噓。
“爹不可啊!”芊芊本相說話求情,卻被卓吟風狠狠一瞪不敢在說話,無奈又只有望著宇文赟求助。
趙季候驚的張大嘴又不敢說話:他要的是銀子要人來干嘛,就算人要了去估計也得當佛爺一樣的供著。
喧囂過后人群陷入了短暫的沉寂之中。
宇文赟聽出了其中七八分意思,卓吟風對自己的女婿是很不滿意,這是趁機想甩包袱啊!既然有芊芊事先的求情他怎么會讓卓吟風得了好處。
纏綿的風自長街的深處吹來,將宇文赟華麗的衣袍掀開,如同大鳥的翅一般優雅的舒展開,宇文赟在燈下長身玉立,淡淡的身影被拉的很長,更顯的從容沉靜,低頭撥了撥手中的玉佩。
“此時全是因為本殿下而起,不知道侯爺能否聽本殿下一句!”雖是客氣可是卻容不得半點辯駁。
“殿下但說無妨!”
“你叫什么名字?”宇文赟上前一步垂眸望著還跪在地上的趙季候問道!
“小人叫趙季候!”
“好!趙季候你聽著!”宇文赟點點頭唇邊掛著一抹笑,這笑卻是沁的趙季候背心一陣發涼,搞了半天人家就這么算了,這皇子殿下是不是找我麻煩了!
“這五百兩銀子確實是卓瑾瑜從你那借的,有借有還天之法則,誰都不能有特殊!但是你若不是貪得無厭,看到他入贅南宮侯想乘機大發一筆又怎么會一下就借了他五百兩銀子呢?”
“這……”趙季候被說的臉上一陣潮熱,想不到任何話來回答。
“所以依照本殿下的意思這銀子還,但是只還二百兩!剩下的錢你回去后挨一頓打長個記性切記以后不可在借錢給卓瑾瑜。相信至此以后就連其他的賭坊也不敢有人在會借錢給他!這些也是你的貪欲所致所以怪不得別人!”
“這……殿下饒命啊!那小的回去不是死也是打殘啊!”趙季候一張臉哀怯怯,就差沒哭出來。
“你放心死不了!至于會不會殘廢本殿下不能保你了!”宇文赟溫和一笑從懷中摸出一方錦帕遞給趙季候,只見雪白的絹子上繡著兩只振翅欲飛的蝴蝶。
一直守在身邊的護衛臉色一動。“殿下這可是娘娘親手繡的,這廝只怕承受不起!”
“無妨!”宇文赟溫和一笑,繼續對趙季候說道:“你也聽到了!這是本殿下母妃所繡,真要是換算起來價格可遠遠不止二百兩,千金都不止了。今日賜予你,你拿著這錦帕回去告訴你那管事的就說這一切都是當朝七皇子的意思。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了!”
趙季候哆哆嗦嗦的接過錦帕,燈下額頭上早就一片晶亮,已經岑岑的滲出汗來。
“拿了錦帕還不快走,難道對殿下的處置有意義?”年輕的護衛厲聲的呵斥著。
趙季候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的收好錦帕帶著人就匆匆而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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