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吟風濃眉一皺抬腳一下踩在瑾瑜的背上,本就已經被打的皮開肉綻,卓吟風體型又胖大,一腳下去鮮血瞬間如注,瑾瑜痛的一陣大呼,屈辱的眼淚從血紅的雙眼里滾滾直下。
“你給我記著,若是下一次就不是在簡單單的挨一頓打就了事,下一次本候一定讓你生不如死,而且任何人都護不了你!”
“是!”瑾瑜牙根緊咬,頭上的青筋都快炸裂開一般,從喉嚨里蹦出幾個字來:“小生一定記住岳父大人的話!”說完之后再也支撐不住,面門貼著冰冷的地面昏了過去。
卓吟風大袖一揮,負手立于通透明亮的空地上,淡淡的飄了幾個字給下人:“拖到小姐房里去!讓他好好看看自己選的人是什么樣!”
一條血路逶迤在瑾瑜的身下,一路延伸到芊芊的房間,當下人把已經成了血人的瑾瑜帶回來的時候芊芊,芊芊正佇立在窗前面對著幽藍深邃的夜空若有所思。
慘淡的星光撒下清冷的光輝,將南宮侯府的亭臺樓閣勾勒出一條模糊的輪廓線。
耳邊是陣陣的寒風吹過,連著枯枝搖曳發出的悲嗚聲,不曾聽到一聲的悲呼,就已經接受完懲罰,一面詫異瑾瑜的堅韌,一面又氣著爹爹的心狠手辣,也帶著對瑾瑜不爭氣的失望。
“小姐,姑爺傷的很重啊!可是現在夜深了藥鋪都關門了。”蕓香看著軟塌上已經昏迷的瑾瑜搖著頭說道。
“關了門也得去請啊!”芊芊伸手摸了一下瑾瑜的額頭,沾了一手的汗水,觸及到肌膚時卻又是一片的滾燙。“受了重傷又受了寒會要他的命的,我不想讓他死,趕緊去請!”
芊芊面色冷靜像是帶了寒夜里透骨的清冷,辭氣更是不容半分的爭辯,蕓香不敢怠慢趕緊出門去請大夫。
即使是名義夫妻以后也是兩人相伴,不會再有他人在來,想到這里芊芊也顧不得其他,命人打來熱水,挽起袖子幫瑾瑜清洗傷口。
剝去已經被撕爛的中衣,露出一片殷紅的血肉,瑾瑜是趴在軟塌之上,隨著身上的衣物被剝離,一抹璀璨的亮光在紅白相間的衣物之間一閃,旋即跳到了地上發出叮鈴一聲脆響。
那是一只蝶戀花流蘇紫釵,兩只點翠蝴蝶纏繞在海棠花間,似是要振翅而飛,掐銀絲攢成的流蘇在燈下閃出一片如同星光般的亮光,而綴在流蘇尾的紅珊瑚珠子卻是鮮紅欲滴。
沒想到他還記得自己的交待:買一只釵子回來!一股冷風破窗而入,悠然卻又讓人猝不及防的抖了一下肩。
而此時床榻上的瑾瑜已經醒了過來,新婚的紅綢還未撤去,無力的渲染著喜慶,床前一雙烏黑帶著淡淡幽怨的眼睛正望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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