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那就是她了。
“你下午去哪了?”卓吟風一身緋紅的朝服襯的他臉都染上了一層紅暈,指著芊芊就是怒喝!
瑾瑜心中一念:不好!那晚那個黑衣人應該還沒有放過自己,應該是今天下午一直跟著自己的時候發現了芊芊在祭拜蘇伯懿一家人。
“這下連累她了!”瑾瑜心中暗暗想著,見芊芊已經跪了下去,自己只好也跟著和她跪在了一起。
“爹發這么大的火是已經知道了又何必明知故問呢!”芊芊回眸望了一眼瑾瑜帶著質疑,瑾瑜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么多年難道你一直都這樣嗎?”卓吟風氣的發顫,厚實的手掌一掌拍在翹頭案上,震的筆架都倒了下來。
“是!”芊芊揚起頭,用她的執拗迎上卓吟風因為氣憤有些充血的眼,“這么多年每逢十一月初二女兒都會去祭拜蘇伯伯他們,之前爹都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就知道了,難道是爹派人跟蹤女兒了嗎?”
“你……”追吟風一嗆,惱羞成怒一巴掌響亮的落在了芊芊的臉上,芊芊的臉登時紅腫起來。
“這么多年我一直慣著你,哪怕是你不愿意聽從為父的婚姻安排爹都由著你,但是沒想到你背后卻是如此讓我不堪,我派人跟蹤了又怎么樣?”卓吟風怒喊著,說出口才覺有些失妥,目光在瑾瑜身上閃爍了幾下依舊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難不成你還敢造反?”
這句話倒明顯是說給瑾瑜聽的一樣。
芊芊心情本就抑郁這挨了一掌,眼淚撲簌簌的就滾,瑾瑜夾在中間明知道沒有什么用但是還是盡力勸著:“岳父大人消消氣,芊芊只是太善良,過不了心里的坎才這么做,她一閨中女子感情用事,念著舊情去祭拜一下也沒有什么大礙的!”
“你也是個沒用的東西?”卓吟風身上戴著珠玉寶石攢成的綬帶,舉手投足之間渾身的珠玉碰撞之聲入耳,卓吟風幾乎是指著瑾瑜的鼻子在罵:“雖然你是入贅,可是老夫對你也算是仁厚,沒有苛待過你,還給你謀職,這幾個月了你都做了什么成績出來,你就甘愿這樣一輩子跟她做名義夫妻嗎?”
瑾瑜心里的恨陡然而生,若不是你卓吟風我怎么今日這般忍辱偷生還要認你一個賊人做父,但是大事未成,一切都只能強壓在心里。
不過這也好,把卓吟風的怒火偶讀引到自己的身上芊芊會好受一點。
“瑾瑜知道岳父看不起瑾瑜出身卑賤,又好賭懶散,但是今日小婿已經給芊芊起誓了今后若是再踏入賭坊一步,就請岳父打斷瑾瑜的手腳,當做乞丐攆出家門!瑾瑜一定加倍努力,年節將至瑾瑜一定能找到機會立功表現,為岳父爭光的!”
好賭本就不是他本性,只是為了隱藏自己的一個手段罷了,今日能斷了也少了一些麻煩。
卓吟風一肚子火,比起芊芊的強硬,瑾瑜的服軟好歹讓自己的怒火平息了一點。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