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常寺司樂卓瑾瑜拜見皇子殿下!”
“免了吧!”宇文赟溫和一笑,手扶著腰中的玉帶,“想不到幾月不見已經在宮中當差了!”
宇文赟珠冠壓頂,量身而制的華服完美展示了成年男子挺拔的身材,芊芊柔美,瑾瑜也是長身玉立,三人站在一起惹得路過的宮娥內監頻頻偷看。
“那一日多謝殿下手下留情?”瑾瑜拘著禮數垂眸說道:“若不是殿下的一番話,只怕岳父大人肯定不會輕饒了小臣!”
“我不是幫你,是看在芊芊的面子上幫你的!”宇文赟目光看向芊芊,忍不住嘆息了一聲,“何況半個月下不了床,這懲罰也不算輕了!”
瑾瑜不在答話,轉頭看向芊芊,多了一份愛憐。今日雖然風雪已停可是每一份陽光氣息,皇城之外瑟瑟寒風,吹得芊芊雙頰都起了一層紅暈:“這么冷,你怎么來了?”
說話之時才看見芊芊手上搭著一件黑緞斗篷,是自己今日早上出門忘帶了。
“常言道下雪不冷化雪冷,以為你今日會晚歸,你又忘帶了這斗篷,這不給你送來!”芊芊轉頭望了一眼宇文赟,唇變邊帶了一絲羞澀,“碰巧碰上了七皇子殿下,剛才也正是在說那一晚多謝殿下高抬貴手了!只是那玉玨實在是有愧殿下!”
宇文赟揮揮手:“無妨已經用赤金修補好了,如今變成了金鑲玉!”說完“呵呵”一笑。
宇文赟瞟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隨從,微微一頓拱手說道:“本王還有事進宮,就此別過了!”
依禮拜別,宇文赟的身影消失在高大的宮墻之后。瑾瑜扶手而立緩緩說道:“你昨日所說的那個身份尊貴卻不是參與黨爭的人就是他了吧!”
芊芊莞爾一笑目光落在瑾瑜臉上:“我怎么越看你越不像是一個賭徒呢?”
瑾瑜薄薄的唇勾起一抹笑從芊芊手中拿過斗篷說道:“人總是會變的,我若一直是個賭徒的樣子,又怎么配的上你南宮侯千金呢?”
瑾瑜抖開斗篷披在身上更是打趣芊芊:“雖然這斗篷不是特意為我送來的,但是還是謝謝娘子的一番好意!”
說完徑直往芊芊隨性的馬車走去,清朗的聲音遠遠傳來:“平日都只能走路回府,今日托娘子的福有馬車做啰!”
天光映著白雪,芊芊望著瑾瑜的背影,有一點暈眩:這一段時間到底是夢還是真實的,還有那一晚夢中的訣別看上去是夢,可是卻那么真實。自己心中那個瘋狂的猜想是否正確,迷霧終有被撥開的時候,不知道到那時候是選擇坦然相見還是繼續隱瞞。
芊芊強忍著眼底的酸澀,快步追上瑾瑜,兩人乘坐馬車一道回府。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