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王妃!奴婢一定傾盡所能完成百子嬉春圖!”
王妃聽她這般才放下心來撫袖離去。
自從芊芊和瑾瑜打算在朝宴上雙琴演奏之后,瑾瑜每日該進宮當差就當差,回家之后每日勤于練習書法,讀書也是積極。可是琴卻是半點都不沾,芊芊也不知為何失去了分寸說是彈琴卻連琴都沒摸一下。
興趣來的時候也是抱著琵琶彈,說是琵琶和琴相同,一熟都熟了,而芊芊彈琵琶的時候瑾瑜是像打拍子一般,拿著兩根筷子敲來敲去。
卓吟風知道太子的意思,不會讓瑾瑜有太過的表現,對于芊芊和瑾瑜的事也不想多管,做好做壞都像是跟他無關一般,不聞不問。
日子隨著窗外的暮起暮落,就這么一天一天過去,眼看著朝宴的時間就已經在了眼前。
這一晚半夜瑾瑜只覺暗香幽幽,睜眼卻見窗外明亮如同白晝,月光如同流水一般透過窗棱,穿過雕花月洞門鋪在房內,一下來了興致想出去看一看夜景。
雪景雖好,但是白日里陽光之下再好的雪景都不能多看,對眼睛不好,但是這月下的雪景倒是很好。抬頭看芊芊在雕花大床上睡的正香,輕輕起身披了斗篷,剛出門便聽的周圍有輕微的腳步聲。
瑾瑜撥了銀針之后就是一習武之人聽力比常人明銳,明顯聽的出來那人是提著一口氣在走,步伐小,頻率卻快,是在極力小心不想發出聲音來。
這么大夜了是誰?跟他一樣賞夜景的可不是這種走路的方法。
芊芊的臥房之外隔著一道抄手游廊就是卓吟風的臥房,兩排廂房最后都是由一道九區游廊引向牙湖然后在到正廳。
瑾瑜側耳一聽是腳步聲是從卓吟風那邊傳來。
月色如水,雪光變成幽藍色,瑾瑜沒有心思在看,籠著斗篷冒著腰就躲進了抄手游廊投下的暗影里。
一個細弱的身影正一步三回頭的從卓吟風臥室那邊過來,接著月色一看瑾瑜再熟悉不過了,那是蕓香。
蕓香形色匆匆,卻是走的很謹慎,瑾瑜望去見她衣衫的一顆扣子都松開了,心下一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老家伙自夫人死后一直沒續弦,還是受不住這夜夜空房,連芊芊的貼身丫鬟都下的了手。瑾瑜冷冷一哼,待到蕓香身影消失在一片幽蘭之中才起身回房。
芊芊依舊沉睡卻翻了個身,黑發如墨蜿蜒在身后,一只手壓在上面,雖然南宮侯府里早已生起地龍,又有火盆,但是夜深寒露重,放在外面久了依舊是會冷。
肌膚如玉,觸手生涼,瑾瑜小心的幫芊芊把手臂送回被里,又才躺下,這一覺就到了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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