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沒有倒下去可是腳還是受傷了,芊芊還在為難,瑾瑜已經不由分說的將芊芊抱上了馬車,剛才還冷的像冰的臉一下火辣辣的一路燙到耳朵根。
瑾瑜卻是渾然不覺,幫芊芊揉著腳說道:“以后若是還這樣晚,不用等我你先回去,一個人在外我不放心!”
馬車轆轆,三人在車內搖搖晃晃,蕓香低著頭自顧的整理著馬車內的軟墊,又從車廂下面拿出一個軟枕靠在芊芊身后。
芊芊低著頭沒有拒絕瑾瑜的好意,腳下一陣刺痛傳來芊芊蹙著眉說道:“這是皇宮大門口,有侍衛在不會有事,而且剛才七皇子殿下也在!”
“哦!”瑾瑜低低的應了一聲:“殿下都說什么了?”
“他倒是沒說什么!”芊芊眼角余光掃了一眼此刻在低頭整理斗篷的蕓香淡淡的說道:“但是我們卻不能不說一聲謝謝啊!”
“七皇子向來喜歡眠花宿柳,風雅之事本就是他擅長,只不過是我們投了他的喜好罷了!”
“我倒是很擔心的緊!”芊芊長嘆一聲,“就怕有些人會以為是我們和七皇子殿下事先商量好了今日要來這么一出!”
“你是擔心,有人會以七皇子殿下也牽扯進了黨爭說我們和七皇子走在了一起?”瑾瑜幫著芊芊揉著腳的時候暗暗蓄積了真氣,將剛才那一崴腳后留下的淤傷散盡,這時見芊芊痛楚減輕停下了手上的。
“難道不是?”芊芊認真的玩這個號瑾瑜。
瑾瑜漆黑的眼眸中灼灼的精光一閃,唇邊勾起一抹笑,看上去倒像是似笑非笑:“怎么你也變得這么緊張了!”
“只怪爹爹在朝中為官多年,又是太子的肱骨大臣,想讓我不往這邊想也不行啊!”芊芊說完又是一聲嘆氣。
“不會的!”瑾瑜微微一笑寬慰著芊芊:“岳父雖然在黨爭中不可脫身,但是無論怎樣應該不會誤會殿下的。如果他真要是往黨爭方向想,我倒是覺得他只會誤認為是殿下在主動向太子示好,你是親閨女,我和上門女婿,自然都是一家人,我投七殿下所好鬧騰一番,博得皇上喜愛也是為了南宮侯府的榮譽!只是我們這把利用了殿下的愛好,是該說聲謝謝!”
“剛才我跟殿下也說了,謝謝他臨時想起想要新玩意這才讓我們有所表現。他說他圖自己盡心,又順手幫了我們一下大家各取所需很是開心。”
“我出身低微,一直又不受待見,只想有所表現能搏皇上和岳父開心,好讓岳父也能覺得我是爭氣的,若是能成功他日一定要登門謝謝殿下!”
芊芊點點頭花冠上的發飾一陣叮鈴作響。
轉眼已經到了家門口,芊芊吩咐蕓香去打水來準備洗漱,自己和瑾瑜順著道就回房。
房門扣上將外面越來越大的風雪阻隔在外,換下錦袍抖落滿地細碎的冰珠,地龍是早就烘熱了房間,冰珠來不及滾圓就化作了小水珠,不多時又蒸發不見。
芊芊臉色有些沉郁,解下斗篷坐在窗邊的軟塌之上一言不發,就連頭上沉重的花冠都未取下。
“怎么了?”瑾瑜倒了一杯茶遞給芊芊一道坐在軟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