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開朝之后第一天,卓吟風自是不敢怠慢,卻又偏偏醒不了,家奴喚了好久才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瑾瑜被芊芊叫醒的時候雙眼通紅,也是睡眼惺忪的洗漱了才去大理寺。
開朝第一天向來都不會有太大的事,下朝的時間也會很早,據芊芊所說,每一年的頭一天卓吟風都會很早回來,但是今年卻是一個例外!
瑾瑜從大理寺回來一直等到天擦黑都還未見卓吟風歸來,畢竟年節剛過,以為是朝中有人相邀多說了一會話也不放在心上。
但是一直等到巳時都還未見人,這下芊芊坐不住了,瑾瑜看她坐立不安的帶了人立馬出去,剛到門口就見卓吟風黑著一張臉回來。
瑾瑜心里有話但是也不多問,只是回房去告訴了芊芊,芊芊心中生疑去問了幾句卻被呵斥了回來。說的是朝中的事女兒家多問什么,而且即便有什么事她能幫上忙?
芊芊被訓的兩眼垂淚,枯坐在窗前:“我只不過是關心父親,他縱然在朝中有事回來也不至于想我撒火啊!”
瑾瑜想到黑子告知自己的消息,看著眼前淚光盈動的芊芊不由的更加惋惜,如果自己不出手任由著事情按照卓吟風的安排發展下去,將來芊芊的日子該有多苦。
“岳父只是心情不好,不要多想,你是他的女兒等到他氣消了事情過去了他自然會想到你。”瑾瑜違心的安慰著,倒了杯熱茶遞過去。
芊芊只是握著茶杯不飲,臉上的脂粉被眼淚暈染開整張臉都花了,瑾瑜遞了絹子給她,就連素白的絹子上都被染紅一片。
這一夜瑾瑜沒有出去,一直安慰著芊芊,待她睡下自己也才躺下,心里卻也是疑問:“到底是什么事讓卓吟風這么傷腦經。”
瑾瑜想不透,也沒去多想,因為空想沒有用,還不如張嘴去打聽一下。可是自己在大理寺離朝廷遠,接觸到的人要么是囚犯要么是低官階的人,朝中的大事根本就不知道。
瑾瑜只好趕著空向以前太常寺的人打聽,只說道最緊宮中要舉行一盛大儀式,具體卻不知道是什么!
瑾瑜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天子親耕,皇后親蠶的先蠶禮,但是先蠶禮往年都舉行,而且是皇后親自主事,卓吟風這頭疼勁是從哪來的?
隱隱之中瑾瑜覺得事情有蹊蹺,但是卻又想不到到底是什么。
這幾日卓吟風頭痛的厲害,對瑾瑜和芊芊也是不聞不問,瑾瑜抽著空晚上探尋,白日里走訪,關于卓吟風安置美人的院子最后鎖定了東西市總共三處院落。
果真如黑子所言,這里都有孕婦居住,有的看著差不多都快臨盆,有的才剛剛顯懷。每一處的院落不大,卻是小巧別致,可能是不想引人注目每一處院子都只配了一個老嬤嬤。
向周圍的街坊打聽要么閉口不言,要么一口回絕不知道。
這一晚趁著一天夜里瑾瑜悄悄潛入一家院落里,瑾瑜在衣櫥里翻到卓吟風的一件衣物,這更加是板上釘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