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的確是給殿下承諾的四月之期!”瑾瑜輕松的將身子靠在椅子的后背上,頓了頓才慢慢的說道:“這不是還沒到四個月,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呢!”眼睛里分明含著笑意。
“三個多月你都沒有一點動作?難道你能在半個月里一舉把卓吟風拉下來,折斷太子的一只手!”
“不是一只手,而是兩只手!一只手哪夠太子疼的?要兩只,要讓太子疼的張不開嘴,和著血往肚里吞才能解了殿下今日平白受的這份氣!”
弈王聽的一怔,隨后緩緩的搖頭:“空話!廢話!誰不會說!”
“只是因為在下的把時間拖的久了一點,所以殿下才這邊不相信在下?”瑾瑜輕呼一口氣從容的說道:“殿下曾經也是行軍打仗之人,也該知道蓄勢而發吧!弓若未滿怎么可以讓箭離弦,既然是要打!那就一定要一招致命不可茍延殘喘!”
瑾瑜的話音落下,書房里瞬間安靜下去,窗外風聲獵獵,搖的樹枝投在窗上的影子也跟著一陣亂晃,那漆黑的影子如同一只蓄謀已久的手緩緩張開利爪,要將獵物緊緊的攥在手中。
弈王眼中的怒意和驚疑緩緩褪去,如若是上一次他還一定會懷疑眼前的人到底是何居心來讓他和太子要繼續分庭對抗,但是今日他卻不在懷疑。
太子的態度以及很明顯了,將來他一旦成了江山的主人,他是不會容下他的,或許當年的蘇門一族就是他的前車之鑒。
既然是如此那為何不在搏一次?
弈王眼中神色變換,瑾瑜盡收眼底。
瑾瑜垂下眼眸繼續說道:“想必今日殿下也算是摸透了太子的態度,今日在下還想多問一句,只是想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弈王眼底的猶豫一閃而過,很快又是決絕的恨覆蓋而上,面色冷沉的說道:“什么問題?”
“殿下心里可還有要和太子求和的想法?殿下是否還會力爭皇位?”房間內燈光縱然已經暗了下去,但是瑾瑜的雙眸卻是異常清亮,眼光死死的釘在弈王的臉上!
弈王淡定從容的迎上瑾瑜的目光,眼中因為變得熾熱起來,再也不是以前的閃爍不定的目光。
弈王幾乎是咬著牙說道:“不爭難道你讓我等死?帶著我的一家老小甚至還有更多的人被冰御門那幫殺手屠殺?”
瑾瑜終于得到肯定的答案滿意的點點頭。
“你既然都問了我一個問題,那么我也想問你一個問題!”弈王目光幽深,唇角上翹彎出一個邪魅的弧度。
基于卻是一點不驚訝只是禮貌的抬了抬手,示意弈王直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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