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你的,走你給的活路,但是你得答應我,告訴弈王那小子我不服氣!叫他什么時候搭個擂臺我要和他重新一對一的打一次。”
瑾瑜哭笑不得,還以為他會有什么上天的條件提出來,沒想到來的這一出。這個不難,當下就答應了他,立馬打開了牢房之門,將他迎了出來,直接就帶回了府上。
瑾瑜當初第一次進府的時候破衣爛衫,府上人的眼光是又驚又疑;這沒想到幾個月之后瑾瑜又帶回一個身形彪悍還穿著囚服的人回來,渾身上下被污泥裹了個殼一般,就連頭發都被泥漿染成灰色,一股一股的炸開立在頭上,一身的酸臭簡直蓋過了當初的慕二儀。
蕓香正抱著一束梅花準備去把芊芊房間里的換掉,恰巧看到瑾瑜帶著匪首進入客院,撇撇嘴只說道:“這真是臭味相投!”捂著鼻子遠遠的躲了開去。
辛好昨夜里瑾瑜將事情已經事先告知了卓吟風,卓吟風離家的時候是給府里上上下下的打了招呼,今日有貴客到,不準怠慢。
所以瑾瑜這一路吩咐下去也沒有什么阻攔。
這洗洗刷刷耗去一整個下午,等到匪首再出來時周身已經洗干凈換上了披掛,頭發也梳了個大辮子垂在身后,臉上的胡子也修剪整齊,整個人猿臂狼肚,煞氣烈烈,如鐘馗星下凡。
芊芊下午出來在就去游廊上看雪景,恰巧碰上匪首,還以為是什么惡人闖了進來,嚇的花容失色,一個勁的往瑾瑜身后躲。
瑾瑜無奈只得帶了他老老實實的待在客院里,等著卓吟風回來。
閑談之中才知道匪首的名字叫魏罡,從小體格就壯碩,這性子也是異常火爆。仗著一副好身板早年從軍,可是性格暴戾在軍中跟人打架,被除了軍籍送了回來。
后來做過砍柴賣餅生計活,但是都因為性格不好,不適合與人打交道都砸了自己的攤子。
無奈最后落草為寇,事實證明他這身材加上他這性格確實是當土匪的料,幾年下來居然還把自己給整成了匪首。去年正是自己三十歲的生日,窩里的人想好好給他辦個壽辰,就去到處搜刮擾民。但是有的人搞太過火,還傷了人,這就招來了朝廷的出兵鎮壓。
魏罡的運氣太差碰上了弈王。而他自己又有個嗜好就是好酒。弈王去捉他的時候遣了一個探子打進了土匪窩里,知道了這事,回來報告給了弈王。
弈王想盡快結束征程,直接就準備了幾十壇好酒,喬莊成賣酒的商人,大張旗鼓的就從魏罡的山下過。這過壽哪里少的了酒,魏罡二話不說帶著嘍啰就下去理所應當的把弈王給打劫了。
但是魏罡卻沒有想到這酒摻雜了昆侖殤在里面,芳香醉人,引的魏罡口水直流,反正看著酒多,沒忍住嘴,當晚就開了數十個壇子和下面的人來了個一醉方休。
魏罡醉了,弈王來了。看見領兵的弈王正是那酒商老板就知道自己上了當。
雖然最后被捉了回來,但是仗著一身蠻力,還是把弈王給傷了一只胳膊。這回來天天罵著弈王使詭計,勝之不武。
聽完這一番的敘說,看著魏罡不服氣的神情瑾瑜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滿滿的斟滿茶勸道:“以后在朝中做事不比江湖自在。比起弈王的故意送酒,朝中還有更多更讓人膽寒的陰謀詭計。以后想要喝酒可以來找我,凡是不熟悉的旁的人多留一個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