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女兒要來有何用?”卓吟風一把甩開玉壺,惡毒的說道:“我這一張老臉是被我自己的親生女兒丟盡,讓我成為整個雍城乃至朝廷上下的笑柄,還有那瘋婦也是女子!這世上最無用的就是你們這些女子!”
卓吟風一甩手就要沖出院子去,臨行時眼睛的余光卻瞟到了地上還未閉眼的蕓香,像是兜頭澆了一桶冰水一般,渾身上下打了個激靈。
“侯爺求你了,她才剛出生啊!”玉壺還在哀求,想用孩子留住卓吟風的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卓吟風復雜的眼神中醞釀的惡意。
今日有一個蕓香因為不得名分變成這樣,眼前的這女子也得不到名分,不可能因為一個女孩將她迎進府,何況她還親眼目睹今日自己殺了人。
來日路漫漫誰會想到今后的變數……自己不能毀在這些女子手里。
卓吟風越想越狠,一個可怕的想法再次滋生,就如多年前他對蘇伯懿一家一樣。
卓吟風心一橫,不由分說竟然一手拽著玉壺的頭發就往屋里拖。
卓吟風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玉壺瘋狂的喊叫,卓吟風只有捂住她的嘴一路拖進屋里。
房門被關上,本來還有一些嘈雜的小院瞬間變的安靜,如同洶涌的海面被冰急速封凍。沒有人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沒過多久卓吟風再次出來,而這一次是將蕓香和那已經半死不活的婆子一起拖進房內。
等卓吟風再次出來的時候,緊閉的房內燃起大火,而卓吟風卻是迅速的從角門奔出,沒過多久身影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你可看清楚了!”弈王眉頭舒展開來,唇角醞著一抹邪魅的笑,“生女兒就是這樣的下場,你敢保證你生的就是女兒。就算你生的是男孩,你能保證將來卓吟風能保你一世的富貴。他的本性就是如此冷血無情,你們之間只不過是交易,他隨時都可以將你解決掉!”
敏珠眼里倒影著對面街上的火光,看不清楚眼里的神情,只能看到她怒睜的雙眼里眼淚汩汩而下,是因為失望還是因為驚嚇、還是因為同為女人之間的憐憫。
弈王不想去猜,他的目的已經達到,眉目之間又恢復往日的清朗,只是靜靜的等著敏珠的回答。
“可是我現在能怎么辦?”敏珠轉頭,眼里全是驚懼,“他一會會不會去我哪?”
“你是看清楚他了?”弈王淡淡的問道。
敏珠愕然,低頭摸了摸自己渾圓如鼓的肚子,“萬一是女兒,我是不是也是今天的下場?”
“我不敢保證!但是如果你好好的記住今天你所看見的,我可以保證你日后的安全!”
“真的?”敏珠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顧不得什么男女之間的廉恥,一把抓住弈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