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那小子的確值得關注,不過有消息說許連狂那晚去找過那小子,難道是許連狂出的手?”黑暗中的黑影人說道。
“嗯,有這可能,以那老匹夫的手段殺死你的手下簡直輕而易舉,而且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弄到沒人知道。”
許冒冷想了想點點頭說道。他也不能排除許連狂出手的可能性,畢竟只有這樣才能說的通。
“那我們下面怎么辦?”黑影人開口問道。
“哼,那老東西越想保護那小畜生,我們就不能放過他,伺機行事,有必要的話老夫會親自出手斃了那小畜生。”許冒冷幾乎咬牙切齒的說道,眼中的殺意幾乎無法抑制。
“這個好辦,如果他參加天元宗入門考核的時候殺死他,那就可以了。”黑影人冷然道。
“為什么不現在殺了他?非要等到他參加天元宗入門考核時殺死他?如果他通過了,那豈不是白白便宜了那小畜生?”許冒冷一臉不解的問道。
“我知道你的心思是想讓你的孫兒獲得入門考核資格,可是你孫子拿到第一名的希望不大,趙李兩家年輕一代也有兩人晉升真氣境。
許天這小東西雖然是敵人,但是卻也有很大機會得到第一,你就別想了,何況在天元宗入門考核中死去,你許家也不敢過問什么,那樣對我們的計劃有利。”黑影人聲音依舊如萬年冰山般寒冷無情。
“哼,只是便宜了那小畜生。你有把握在天元宗入門考核時殺死他嗎?要知道天元宗我們暫時可惹不起。”許冒冷有點擔憂的說道。
“放心吧,天元宗里有我們的人,到時候就知道了,那小東西定然會隕落的。”黑影人說完后就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密室之中,仿佛從來就沒出現過一般。
七日后,許家迎來了趙李兩家,因為三家其實只是三家的第一名爭奪入門考核資格的而已。
趙家由家主趙松魁帶領,李家由李棱水帶領,他們各自帶著趙玄,李元以及一些家族弟子和長老前來,聲勢浩大,各自臉上都是桀驁不馴的笑容,仿佛此次志在必得一般。
趙松奎和李棱水都五六十歲,但都一臉的紅潤,絲毫不見老態,跟在他們身后的趙玄一身白衣,俊秀不凡,像個書生,表面上總是帶著一抹自信卻有孤傲的笑容。
而李元則一身黑袍,長發蓋住大半張臉,一言不發,顯得很冷。仿佛生人勿進一般,給人一種黑暗中的俠客一般。
二人一黑一白,一冷一熱,但他們身上隱隱散發出來的氣息卻不容小視,他們身后各自家族的長老和弟子都一臉尊敬的看著他們。
“哈哈,你們倆個老不死的居然這么快就來了,有失遠迎了啊!”剛來到許家大門口,許連狂就一身紫袍,滿臉笑容的走了出來。
他龍行虎步,如同一尊雄獅一般,身上本能散發出來的威壓就讓趙李兩家人紛紛變色,只有趙松奎和李棱水不受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