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兒之后,他不由得心里感到十分高興,連忙輕輕地插上了屋門,閉緊了窗戶,拉下窗簾,躡手躡腳地來到了她的身旁,輕輕地解起她的衣衫來了……
熟睡中的秦玉凡,此時正在做著一個奇怪的夢:她夢見自己在一個森林里迷了路,怎么也找回家的門。正當她在找回家路的時侯,突然迎面跑來了一只狼,張開了血盆大口,就朝自己撲了過來。
看到突然迎面來了一只狼后,她嚇得回頭便往回跑了起來。然而,那只狼卻對她窮追不舍,一直把她追到了河邊。當她跑到了河邊以后,卻發現河邊連一個人都沒有。正當她在四處尋找出路的時候,有一個男青年卻駕著一葉小舟,向自已駛了過來。
眼看著那條狼就追上自己后,她也顧不得許多了,連忙朝著小船奔了過去。不曾想一腳不慎踩空,便掉進了大河之中了。
看到跌入到河中后,她便連忙掙扎了起來。然而,無論自己怎樣掙扎,都掙扎不出來。突然,從小船上跳下來一個陌生男子,救了自己。他把她救上小船后,看到她的衣衫濕透了,便從身旁拿出了一套干凈的衣服要給自己換上。
面對陌生男人,她始終不肯脫下自己的濕衣服。陌生男人看到她始終不肯脫下衣服之后,突然變了臉,面目立刻變得恐怖起來,于是他便把她打倒在地上,粗暴地脫起她的衣服來了……
“救命……救命……”一場噩夢驚醒了睡夢中的秦玉凡,她一邊喃喃自語著,一邊拼命地睜開了眼睛。
天啊!這那兒是夢,這分明是有人在脫著自己的衣服呀!當她掙開了眼睛之后,不由得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自己此時正赤身地躺在了林建平的床上,身上的衣服已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他脫得扔在了床頭,只剩下一件內衣沒有被脫下來,他此時正站在了她的對面,氣喘吁吁地用手扒著她的內衣。
看到這兒之后,她羞得滿臉通紅,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連忙拉過被子掩住自己的胸脯,顫聲地質問道:“建平,你想干什么呀?”
林建平正在氣喘吁吁地脫著她的衣服,突然發現她已經醒過來,知道來暗的已經不行了。于是他便來到了她的身邊,饞著臉皮說道:“玉凡,對不起!我太喜歡你了!我等不到結婚的那一天了,你遲早都是我的人,咱們兩人早晚要辦這種事兒,今天你就答應我一次吧!明天咱們兩個人就去辦結婚證去……”他一邊說著,一邊猛地一下就拉開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把她按在自己的身下,像一只兇惡的餓狼一樣一面在她的身體上狂吻著,一面不顧一切地扒起她的內褲來了。
再說秦玉凡本來就對林建平和別的女服務員“曖昧”之事耿耿于懷,又看到他想趁自己昏睡之際非禮自己,更加對他產生了反感。如今又看到他又如此得寸進尺之后,她對他尚存的一絲愛意已經蕩然無存了。看到這兒之后,她一邊拼命地掙扎著,一邊氣憤地罵道:“不要臉的臭流氓!你想干什么呀?快放手,再不放手的話我就喊人了。”
然而,此時的林建平早已經被沖昏了頭腦。他是這一塊有名的“花花公子”,仗著他父親的權勢一慣胡作非為慣了。在他的印象之中,凡是被他按在身下的女人,沒有一個幸免于難的。事后,也沒有一個女人敢大喊大叫的,因此,他對她的警告置若罔聞,依然撲在她的身體上命地撕扯著她的衣服。
兩個人不斷地在床上撕打著,翻滾起來。
在撕打爭斗中,秦玉凡終于逐漸力怯,被林建平占了上風,被他按在了身下。他一邊瘋狂地在她身上熱吻著,一邊動手撕扯起她的衣服來了。
“快來人呀!抓流氓,救命呀!……”秦玉凡被按在身下之后,拼命呼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