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楠按照秦母提供給她的線索,經過一番尋找以后,終于在這家怡園春酒店,找到了陳永伏和他的幾個好朋友。
當她來到酒店后,看到陳永醉倒在飯桌上,連忙使勁地呼喚著他,想把他折騰醒來。然而她折騰了半天,還是沒能弄醒陳永伏以后。便知道他可能在一時半會之間,難以清醒過來。于是她便決定,不再叫醒他了。
隨后,她便把他又輕輕地放在了椅子上。轉身對女老板問道:“老板娘,我姐夫他們幾個人吃飯的飯錢結過了沒有呀?我現在是不是可以接他回家呀?”
“還沒有呢!小姐。你姐夫他現在醉成了這個樣子,這賬咋樣結呀?小姐,你身上帶錢了嗎?要是帶錢的話,就先替你姐夫他們幾個墊付了吧!”
“飯錢總共多少錢呀?”
“總共是115元錢,小姐!”
“哇!飯錢總共先花了這么多錢呀!”聽了女老板的話以后,秦玉楠不由得感到驚訝地說道。
“對呀!小姐,就這些,還有些零頭帳還沒有給你姐夫他們幾個人上賬呢!就你姐夫他們幾個人在我們這兒吃的這一桌酒飯,在我們這一塊兒已經是最低的價格了。這是他們幾個人吃飯的飯單,小姐你先看一看,對不對呀!”女老板一面說著話,一面隨手給她遞來了,陳永伏和他幾個朋友們吃飯的飯單。
“啊!五個人喝了六瓶太白酒呀!”當她看完賬單之后,不由得驚叫起來。
女老板:“沒錯,小姐,是六瓶太白酒,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數一數桌上和桌下的空酒瓶就明白了。”
聽了她的話后,秦玉楠連忙數了數桌上和桌下的空酒瓶,又看了看他們幾個人吃剩下的飯菜,便不再言語了。于是便在隨身所帶的小挎包里翻起錢了。然而她在她的挎包里翻了半天后,才翻出了不到50元錢。
看到這兒以后,她只好笑著對女老板說道:“對不起,老板娘,你剛才打電話的時候也沒有說清楚。我身上也沒有帶這么多現錢,現在身上總共只有50多元錢。一會兒在路上還要坐出租車。要不然,我先給你打一個欠條,等我姐夫蘇醒了以后,你和他結賬吧!”
“對不起,小姐,我們家這是一家小店,從來不賒帳。麻煩你再在身上找一找,看到底還有沒有錢了?”
“真沒有了!老板娘。要是有錢的話,我還能不給你們飯錢嗎!反正我姐夫他也是你們店的屬人,他人又跑了。你就先給他把帳賒下吧!等我姐夫他灑醒了以后,他就會去你們店結帳去的。”
“哪好吧!小姐。既然你實在沒有錢,那就算了。那就麻煩你在你姐夫他們幾個人吃飯的飯單的后面簽下你的名字吧!”看到她確實拿不出來錢之后,女老板只好從柜臺上拿過來了一只圓珠筆,交給了她,用手指著飯單對她說道。
聽了女老板的話以后,秦玉楠接過飯單認真地查看了一番后,便在飯單的下面工工整整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給,老板娘,還有沒有別的手續呀?我可不可以帶我姐夫回家呀?”秦玉楠簽過自己的名字以后,便把飯單又交給了女老板,便又笑盈盈地對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