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聽云程這樣的話,心中都很悲涼,不愿承受。明雪抱怨說:“凈說些讓人虐心的話!”
云程嘆氣說:“親,我心里也不好受!”…………
重學、金宇開業授徒也都順暢。關于這一細節也沒什么好寫的。
如今說蕭祁、朱杰、景貞這三個死黨。清早吃完飯下山,去山下巡查。
按照慣例,他們哥兒三個又找了個小酒館,點兩個小菜,喝點小酒兒。
自己家的酒樓不敢去。穎慧總管所有的生意,一旦被知道了稟報云程,那可是犯了師門戒律的。
晚上在山上可以喝。
他們選的這家小酒館兒依河而建,他們的酒桌在酒館兒的門口左側,挨著河邊。
人來人往,三教九流,熱熱鬧鬧。河里不斷地有船經過,還有幾只白鵝和鴨子在游泳。
蕭祁問二位兄弟:“你們說咱師父是不是真沒打算給咱們封神啊!連大師兄都給外派了!那可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景貞說:“我也有疑慮。要是做神仙了,誰特么還開什么武館呢?”說著用筷子夾起一口菜送到嘴里吃了起來。
朱杰剛想說話,忽然看見楚青山領著幾個師弟背著寶劍經過。朱杰急忙叫住。
楚青山等人聞言,急忙止住腳步,過來向幾位師兄拱手問好:“三位師兄,這么巧,在這里碰見!”
“你們巡查的怎么樣了?”朱杰問。“還沒巡查完,目前都挺平安的。”楚青山說。
“來來來!坐下!坐下!喝二兩!”蕭祁拍拍自己坐的長板凳。
“哦,不了。多謝七師兄。我們還沒巡查完,不好懈怠。三位師兄慢用,我們先告辭了。”
說著幾人沖蕭祁三人拱手告別。
蕭祁看著他們走了,抄起筷子,吃了口菜,說道:“迂腐死板,一點兒都不靈活!來來,喝著!”
說著端起小酒碗和二位師弟碰杯喝著。
景貞一口干了碗中酒,又給二位師兄和自己倒上,坐下說:“七哥,我又想了想。你應該不用擔心。”
“怎么說?”蕭祁問。
景貞說:“你想想啊!師父他老人家的意思應該是想把他帶來的武術傳遍天下!他和師娘總是要回天庭歸位的。”
“到時候我們再跟著上天,那他和師娘帶下凡間的武學不又都失傳了么?”
“這個我懂,只是你沒聽師父說嘛,你們打下來的家業是你們的。這不還是要把我們留在凡間么?”蕭祁說。
“或許師父的意思是說,我們開山立派,雖然后來成神升天了,可是會有自己的嫡傳弟子,然后被萬代敬仰供奉!”朱杰說。
說到這里,哥兒三個臉上都掛起笑容,開始腦補自己的畫像掛在香案前,被弟子們焚香祭拜吃冷豬肉的場景,不禁都開始飄飄然。
朱杰倒酒呢,沒了,于是拿著空酒壇喊道:“店家,再來一壇酒!”說著將空酒壇放到地上。
蕭祁說:“說的是很有道理,不過這還只是我們的猜測。這心里還是不很踏實。只有真正封了神,我就安心了!”
“啪”桌子被使勁拍了一下,師兄弟三人睜開眼一看,原來是傲苒和凝玉巡查回來了。
拍桌子的是傲苒,傲苒笑著說:“你們三個,在這兒偷懶!”
三人急忙笑著起身相讓:“哎呦,原來是師姐和白師妹啊!來來,快坐!”
又沖店家喊道:“店家,再拿兩個空碗!”
擺上碗筷,景貞給倒上酒。傲苒愛干凈,見酒碗還可以,筷子拿在手里看了看又放下:“我就喝點酒吧!”
凝玉笑著說:“三位師兄酒量不錯嘛,都喝了一壇了。”
三人急忙說:“小壇的!小壇的!千萬別對師父師娘說。就說稍微喝了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