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個混賬東西!我現在將青丘之主的寶座傳給你就是了!你不要再給他們做走狗了!”老族長不愿意看到同族再次慘死!
“什么!你罵我是走狗!大丈夫士可殺不可辱!”汪圖傾舉起屠刀一連削掉了三個狐族的頭顱!
老族長心如刀絞,滿臉淚痕。
汪圖傾回頭對他的十幾個死黨說道:“行啦!別愣著啦!既然當了婊子就別想著立牌坊了!動手!”
他手下的死黨聞言,再無猶豫,提劍拿刀,把捆起來的同族一一割斷了喉嚨!鮮血噴涌而出!
其余的狐族奄奄一息,如同待宰羔羊!
賈巖俞淡淡地對三尾猴子說:“猴哥,這同族動起手來,比我們這些外人還要狠啊!”
“是啊!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不過,這還是多虧了賢弟的妙計,強大無比的青丘才會如此輕易地被我們蕩平!”
“誰讓他們不團結!”賈巖俞依舊是淡淡地說道。
汪圖傾和他的死黨殺得眼紅了,把那些已經中毒快要死的同類也挨個砍死!完全成了一臺臺根本停不下來的殺人機器!
青丘的大堂恢宏大氣,能容納數千狐族!此時哀嚎慘叫之聲不絕,成了人間煉獄!
老族長生不如死,淚如雨下!他仰天大吼,發出凄厲的叫聲。整個大堂都顫抖了!
汪圖傾這些殺紅了眼的叛徒也被震住了!回頭望著老族長,不再動作!因為他們的殺意被更強大的殺意硬生生給壓制下去了!
黑狗精和賈巖俞這些喪心病狂的劊子手也都被震懾到了!
黑狗精臉上的笑意凝結,他發現狐族族長的身體在逐漸地化成粉末狀消散。
他很疑惑:“這是怎么回事?”三尾猴子恐懼地說道:“殺意越來越強烈!讓人不寒而栗!”
這些妖魔紛紛露出恐懼的神情!
汪圖傾和他的死黨們面對著老族長,嚇得兩腿發軟,跪倒了地上!
賈巖俞上前一把揪住汪圖傾的領子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壞…………壞了!這是只有青丘才…………青丘狐族之主才能使用的禁術!”汪圖傾結結巴巴地說道。一臉痛苦的表情!
“什么禁術?快說清楚!”黑狗精聲色俱厲地問道。
“就是施術者以魂飛魄散,永不超生為代價,毀掉肉身,將體內所有的能量提煉出來,和精神意志融合在一起,就能爆發出極大的威力!殺死一切他想殺死的人!”
黑狗精等人大驚:“竟然這么厲害!可有破解之法?”
“沒有…………”“再說一遍!”“有有有,就是你們要撐過半個時辰!這種術雖然威力巨大,可是不能持久!一旦過了半個時辰,施術者魂飛魄散,永世不得翻身!”
此時,老族長的身軀已經全部消散成了粉末漂浮在空中!
黑狗精等人恐懼地盯著這些漂浮的粉末。
然后粉末凝聚成了老族長的形象和輪廓。猶如用鉛筆把人的輪廓和形象畫了下來,還沒有填充上色一般!
胡須眉毛,五官四肢,衣衫鞋襪,歷歷在目!只是老族長一動,動的部分就又成了一團粉末,靜下來又成了鉛筆肖像!
還未死去狐族男女哭著說:“族長,你這又是何苦!”
老族長嘆氣說:“我身為你們的族長,卻不能保護你們,是我的過錯!我總不能看著青丘被滅族,而無動于衷吧!”
然后老族長對黑狗精他們說道:“雜碎!你們只知道青丘因為天神的緣故,多了一棵苦情巨樹!可是王權劍你們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