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還是客棧附近的那間酒樓。苗茶帶著白靈兒在酒樓點了一些酒菜,吃完酒菜后便一直坐在酒樓的雅間不走。
白靈兒:“小姐,飯也吃完了,我們是時候回去了。”
“不著急,聽說今天馬權會路過這個路口,我們的機會來了!”她今天來這里,可不是單純來吃飯的!”
苗茶剛說完,便看見樓下,馬權帶著一眾護衛大搖大擺的走在大街上。
馬權一邊行走,一邊觀察著路人。
在大街上走動的姑娘,看見來人是馬權。都紛紛找地方躲了起來,街上的行人看著馬權也是一臉的驚恐。
“干什么呢,躲什么躲,這些人怎么這么害怕本官?”
馬權看著行人對他十分畏懼,不由皺眉。
“估計這些人是懼怕大人的威嚴!”馬權的親信拍馬屁。
“真是一群賤民,哎!最近也沒有看到,幾個能入眼美人!”馬權心里有點癢癢,一日不食葷,他便餓得慌。
“大人不急,她們能躲,難道還能全都躲起來嗎?”馬權的親信在一旁安慰。
馬權奸笑:“嘿嘿,你說的也是。”
苗茶看見馬權已經出現,便讓白靈兒站在樓上等候。然后一個人邁著蓮步,慢慢來到馬權所在的街道上。
馬權正急色的在過往的人群中,尋找姿色姣好的姑娘。便看見穿著素雅衣服的苗茶,如一朵蓮花般,絕美的站在街道中央遺世而獨立。
馬權眼中冒著綠光,又剛好看見苗茶拿在手中的玉佩,不由興奮的搓了搓手。
“你們幾個跟我來!”馬權招呼著護衛,向苗茶走去。
“好的,大人。”
馬權淫笑的看著苗茶:“姑娘,怎么一個人逛街啊?可需要在下的陪同。”
苗茶假意詢問:“你是?”
馬權:“我啊,是悅城的父母官,馬權。”原來是一個不認識他的美人,難怪看見他不跑。
“原來是馬大人。”苗茶恭敬的對馬權行禮。就這熊樣還當父母官,她看著馬權挺著個大肚子,就覺得惡心。
“嗯,不錯不錯!”
馬權細細的打量著站在他面前的苗茶,很是滿意。
然后看向苗茶手中拿著的精致玉佩,很自然的便將苗茶手中的玉佩,搶在了他手中。
“大人,你……!”苗茶假裝驚訝。
馬權虛偽的說道:“我看這塊玉做工不錯,我拿回去研究研究。”
“大人,這是我們公……。”苗茶還未說出“公子”二字,便被馬權打斷。
“你想說什么?能讓本官研究你的玉佩是你的榮幸,本官不僅要研究你的玉佩,到了晚上我還要好好研究研究你。”還想著你家公子的玉佩,晚上我便好好收拾收拾你。
馬權對身后的護衛吩咐::“來人,將這位美人兒給我帶回府中。”
“是,大人。”
馬權正要拿著玉佩走入轎中,卻未看見苗茶手中捏著一塊小石子。
突然馬權感覺腳下一疼,接著便整個人跌倒在地,手中的玉佩也隨之掉在地上摔成了兩半。
“我的寶玉啊,我的寶玉啊!”馬權一臉心疼的看著摔在地上的玉佩。
“大人,這可是我家公子隨身的玉佩啊。”苗茶表現的很是著急。
馬權撇嘴道:“不就是一塊玉佩嗎?有什么大不了。”
“是嗎?大人好好看看玉佩上的字,我家公子可是雷國皇室中人,如今摔壞了公子的玉佩,大人擔待得起嗎?”苗茶得理,然后步步緊逼。
“本官也是你能哄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