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的吩咐辦!”慕凡發現申建近來總是在無形中違抗他的命令,看來是時候換一個新的侍從了。他不會將不聽話的人,留在他身邊!
“是公子,我這就去辦!”申建向慕凡恭敬行禮后,便離開了客棧。
他知道,他最近因為月舞屢次違抗慕凡的命令,已經讓慕凡對他心生不滿。但他還是一見月舞受委屈,便會控制不住想要幫她。
月舞見慕凡既然要跟苗茶住在一個客棧,便對身后的香兒輕聲耳語:“香兒,你幫我去訂個房間,記住要緊挨著慕凡哥哥。”
“主子,我知道了。”香兒知道,月舞對慕凡越上心便越不會搭理申建,那她今后同申建在一起的機會也就多了一分。
她對申建的感情,就如果申建對待月舞一樣,癡情、執著。
苗茶看也不看跟他們一起進來的月舞,轉身對慕凡輕聲說道:“我先回房間梳洗一下!”
慕凡:“好,我也需要梳洗一下!”于是便轉身向剛訂好的房間走去。
另一邊,苗茶的房間中,苗茶對著白靈兒輕聲說道:“靈兒,準備水,我要沐浴更衣!”
“好的,小姐。”白靈兒連忙走出房門,對客棧中的小廝吩咐好后,便又回到苗茶的身邊。
她想起今天突然冒出來的月舞,于是便站在苗茶身邊嘀咕。
“小姐,今天那個叫月舞的真討厭。慕凡公子根本就不喜歡她,她還一直纏著慕凡公子,挑釁小姐!”
白靈兒現在看慕凡越來越順眼了,慕凡不僅對小姐溫柔體貼,在她和陸杰面前也不擺架子。
“她越是這樣,慕凡越不會喜歡。”她通過這幾天跟慕凡的相處,了解到慕凡并不喜歡那種太主動的女子。
幾分鐘之后,等小廝將水送到苗茶房間內,白靈兒便開始伺候著苗茶沐浴。
苗茶發現她剛沒入水還沒一分鐘,水就變黃了。
于是自我嫌棄的說道:“真不敢想象我這幾天過的都是些什么日子,看這水都嫌棄我了,一看見我就變臉!”
白靈兒呵呵一笑道:“小姐,你就知足吧!雖然你這次受難被困谷中,但卻意外的贏得了慕凡公子的心啊!”
苗茶撇嘴:“滿足,一個女人要是沒了野心,那和關在籠中的金絲雀有什么區別?”
“小姐說的是,小姐你是要翱翔九天的鳳,哪能跟那些為了爭奪男人,便沒臉沒皮的金絲雀強!”白靈兒意有所指,她覺月舞便是金絲雀,一見慕凡便不顧一切的向前撲。
苗茶:“我發現你這小嘴最近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苗茶說話時突然想起,她從出谷就沒見過妙塵兩人,不由心生疑惑。于是她便向白靈兒詢問道:“對了,怎么沒看見妙大哥?”
白靈兒憂傷的答道:“妙塵公子被成凡叫回繁笙閣了,說是他的師父繁笙閣老閣主,快不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