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城,官家驛館門口。
白靈兒一臉緊張的看向花顏:“花顏姐姐我們要怎么辦?我們可是要去請大皇子湯離啊,我感覺好緊張。”
花顏微微一笑道:“沒關系,等下讓我來,你跟在我身后便是。”
花顏的閱歷再怎么說也比白靈兒豐富,再加上她還在百花閣待了一段日子,在與人交談方面也比較擅長。
花顏上前,對守在官家驛館門口的侍衛輕聲說道:“侍衛大哥,麻煩幫我們向大皇子通傳一下!”
侍衛撇了眼站在他面前的花顏,淡淡的說道:“這里面住的可是大皇子,是你們這些民間女子想見就能見的嗎?”
花顏不怒反笑:“侍衛大哥,我們可是與大皇子相熟之人,你若不進去稟報,到時候大皇子怪罪下來,你擔待的起嗎?”
侍衛驚訝道:“什么?你竟然和大皇子相熟!”
花顏:“侍衛大哥若不信,不妨進去稟報一下便知。你到時就對大皇子說,花魁苗茶有事相邀大皇子與順豐酒樓一聚。”
“若到時大皇子怪罪,我們愿接受懲罰,不會連累侍衛大哥你的!”
侍衛也怕眼前的女子真的和大皇子相熟,要是不進去稟報,怕到時大皇子怪罪。
于是他便對花顏說道:“那好吧,我進去幫你稟報一下,希望你說的是真的,不然的話今天你們便吃不了兜著走!”
白靈兒緊張的拉了拉花顏的衣角,輕輕說道:“花顏姐姐,我們跟大皇子根本就不認識。你這樣撒謊,到時候大皇子不理睬,我們可是要挨板子的!”
花顏:“我相信大皇子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再加上我相信茶兒妹妹的魅力,這世界又有幾個男子能拒絕她的邀請!”
白靈兒:“可是我們畢竟是騙了侍衛大哥!”
花顏安慰:“靈兒,你就放心吧,若此事不成,大不了就挨頓板子,為了茶兒犧牲一下又何妨!”
白靈兒急忙點頭:“嗯,花顏姐姐說的是,小姐還在順豐酒樓等著我們去救她啦!”
驛館內的湯離接到侍衛的稟報,不由心生好奇,那位另他有好感的女子竟然主動邀請他,他又怎能拒絕!
順豐酒樓的雅間外面,苗茶輕敲雅間的房門,打斷了湯河和清曼的對話。“湯河王爺,小女子苗茶前來赴約!”
苗茶輕柔的說話聲傳入湯和的耳中,讓雅間里的湯河瞇了瞇眼角。然后他便急忙起身打開房門,對苗茶溫柔的說道:“苗茶姑娘你終于來了,讓本王等的花都謝了,快請坐,快請坐!”
“這位姑娘是……?”苗茶看著坐在凳子上哭泣的清曼,向湯河假意詢問。
湯河:“哦,這位姑娘也是本王相邀而來的,今天晚上本王想跟兩位姑娘,秉燭夜談。”
正在傷心的清曼看了看眼前的苗茶,她突然覺得內心不再悲苦,沒想到連堂堂花魁也落得跟她一樣的遭遇。
苗茶在湯河的熱情相邀中坐在,然后優雅的吃著桌上早已準備好的酒菜。清曼對苗茶的舉動感到詫異,難道她不知道她現在的處境嗎?竟然還有心情吃飯!
十幾分鐘后,苗茶吃飽喝足了,便對湯河詢問道:“王爺有什么事就直說吧,我等一會兒還要回去辦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