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的福氣,不知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來呢?”
花伶:“唉,想想我的家族、我的父母,我被湯河擄來這么長時間,他們估計也著急壞了,說不定還以為我死了啦,只是我還是好想他們。”
紅蓮:“唉,我們現在只能活一天算一天了。”
湯離聽著兩人的談話,平淡的臉色也變的陰沉起來。然后他打開后院的房門,便見兩個臉上有著傷痕的女子,正依偎在一起互相安慰著。
湯河聽聞紅蓮和花伶傳出的話,臉色大變,然后他急忙對著紅蓮兩人大吼道:“你們兩個賤人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大皇子來了,還不趕緊跪下。”
紅蓮見跟在湯離身后的苗茶,對她使了使眼色。她便明白了眼前的形勢,知道苗茶此時突然出現,應該是來救她的。
湯河看了看紅蓮兩人,輕聲說道:你們兩個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紅蓮急忙跪在地上,向湯離哭訴。“大皇子,請你救救我們吧,我們大多都是被湯河王爺擄來的良家女子。”
“湯河王爺不僅要我們服侍他,而且還常常虐待我們。你看我臉上、還有手臂上的傷痕,都是被他打的。”紅蓮說完話,急忙挽起她的衣袖,露出她那潔白似玉的手臂。
只見她的手臂上,果然有著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看的讓人觸目驚心。
剛才與紅蓮說話的花伶,也急忙跪在地上求湯離給她們做主。
湯離:“皇叔,你現在還有什么話好說?”
湯河還想狡辯:“大皇子,本王想她們應該是故意讓自己受傷,以此來污蔑本王。”
湯離:“誣陷你,她們并不知道我們要來,又怎么會提前便將自己弄傷,難道皇叔想說,她們有受虐的傾向嗎?”
“這……這……。”湯河面對湯離的嚴厲逼問,說不出話來。
湯離看也不看湯河,略帶威嚴的說道:“好了,你也不要再狡辯了!”
然后他轉身便對康瑞吩咐:“康大人,將皇叔府上的侍衛通通充軍,府中只留一些下人伺候皇叔就好。再將這府上的妾室通通放了,再給她們點路費,讓她們回家,順便將皇叔的錢財也拿出來清點一下。”
“好的,大皇子,我這就吩咐手下去辦!”康瑞說完急忙指揮著身后的守衛軍,放了府上的妾室,同時將湯河王府的金銀財寶一箱一箱的都抬了出來。
箱子里面都是些黃金、白銀,和珠寶首飾。看得出來這個散漫的湯河王爺,過得果然不錯。
湯離看了看箱子,然后繼續對康瑞吩咐:“我看皇叔也老了,估計這些錢財也用不上了。你將這些珠寶首飾變賣一下,同黃金、白銀一起運往邊關吧。”
“畢竟那里的戰士們一直同雷國、雪國周旋很是幸苦,雖然現在還未正式打仗,但提前做好一點準備總是好的!”
湯河見湯離不僅收了他的侍衛,還要沒收他的積蓄,于是焦急的大喊:“大皇子,你不能這樣對本王,本王再怎么說也是你的皇叔,你如此做便是大不敬。”
湯離眉毛一挑,威嚴之氣更甚。“皇叔真會給本王戴帽子,這蒙爾國的人,誰不知道本王從來都是認理不認親!”
“連父王也從來不插手本王的事情,莫非皇叔你以為,你在我父王的心中比本王更重要。”
然后他不在搭理湯河,對站在他身后的榕城守衛軍吩咐:“來人將皇叔請入府中,他需要好好冷靜一下。”